一線天峽谷,此時已經完全變了模樣。
原本是伏擊戰場的肅殺之地,現在卻燈火通明,晉綏軍錢伯鈞那個連隊計程車兵們一個個都垂頭喪氣地抱著腦袋蹲在地上,被人用槍指著,連大氣都不敢出聲,他們的武裝備被堆了一座小山,在旁邊李向手下的隊員們正在興高采烈地清點著戰利品。
李向 - 一腳踹在被捆得結實的錢伯鈞彎,錢伯鈞便“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錢伯鈞,”李向用那支還冒著硝煙的駁殼槍槍管,敲了敲錢伯鈞那張嚇得發白的臉,“我問你,是誰派你來的?”
好漢饒命!八路軍長饒命!錢伯鈞嚇得跟篩子似的抖個不停,一邊鼻子一邊抹眼淚地喊著:日本人!是日本人我來的!他說我要不配合他們演這場戲,就要把我們整個營的人都給殺了,我是實在沒辦法才這麼做的!
“被無奈?”李向冷笑著,槍口重重地頂在了他的腦門上,“我怎麼聽說,你小子跟日本人暗地裡做了不買賣,倒賣軍火,出賣報,哪一件不是掉腦袋的事?你他孃的也好意思說被的?”
“我……我……”錢伯鈞一下子被噎得說不出話來,冷汗像瀑布一樣從額頭流下來。
“李總隊長,”周衛國走近前來,他連看都沒看地上的錢伯鈞一眼,直接對李向說道,“這種人渣,沒有必要和他多費口舌,我們的‘客人’,已經離開了,”
李向回頭,看見周衛國遞給一個日軍特種部隊用的微型通訊。
“這是從那個被獵鷹幹掉的狙擊手上找到的,”周衛國的表十分凝重,“他在最後一刻,還是按下了求救訊號,但是很奇怪,我們監聽了所有的頻段,都沒有聽到任何回應,這說明,他們的指揮,在發現陷阱暴的一瞬間,就下達了無線電靜默的命令,並且果斷的拋棄了自己的手下,全部撤退了,”
“好快的反應,好狠的心,”李向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這種乾淨利落、把人命不當回事的作風,是他遇到過的最優秀的對手。
“不僅如此,”周衛國指著遠漆黑的山巒,“他這一退,看似狼狽,實則給我們留下了一個天大的難題,”
他蹲下來,在地上畫著簡單的地圖,“這片山區,方圓上百里,地形很複雜,岔路很多,只要一頭扎進去,就象是滴水融大海一樣,要想再找到他們,幾乎不可能,而且我們也不可能一直待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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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怎麼辦?就這麼放他們跑了?”破專家“鐵錘”氣呼呼地說,“這也太窩囊了!我們還沒跟他們好好打一場呢!”
“不,他們跑不掉,”一個聲音很沉穩地說。
追蹤專家“老山參”,“穿山甲”從黑暗中現,老山參手裡攥著一片沾著泥土的,被碾碎的樹葉。
隊長,“老山參將樹葉遞到周衛國面前,眼睛裡流出獵人獨有的那種自信“鬼子的確是好手,他們撤退的時候,並沒有留下任何常規的痕跡,但他們有一個致命的錯誤,”
“哦?”
他們太過於自信,只想著自己的專業能力,並沒有瞭解到這片大山真正的“規矩”,穿山甲介面道,沙啞的聲音,“為了快點走出大山,就選了條最蔽的道,但是這個道上的‘金草’只有在遇到大型野或者是人經過之後,葉背上的金絨才會在一個時辰之轉過來,你看這片葉子上絨剛剛才開始變回去,這就意味著他們從這裡過路不會超過半個小時,”
而且他們一共三十一個人,每個人上都揹著三十多斤的東西,這種重量踩在地上,即使他們再怎么小心,也會讓土壤的實度發生變化,這‘氣’,我聞不出來嗎?老山參的話裡著一種天生的、對土地的絕對自信。
周衛國和李向-互相對視一眼,從彼此眼中看到了熊熊燃燒的戰意!
“好!”周衛國一骨碌爬起來,“魔鬼既然把尾出來了,我們這些獵人不衝上去把它揪下來,那不是太對不起自己的份了嗎?”
他馬上發出一連串命令。
“李總隊長,這些晉綏軍的俘虜就給你們了,我想你應該知道該怎麼理,”
“放心,“李向冷哼一聲,掃了一眼地上的錢伯鈞,”該殺的殺,該教育的教育,該收編的收編,等我忙完這邊,馬上帶人追上來支援你們!“
“好!”周衛國點了點頭,轉對神州之劍的隊員揮了揮手,“‘反獵殺’小隊,全都有!帶上我們最好的裝備,輕裝簡從!目標,追蹤並殲滅日軍特種部隊!出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