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二笙木著臉問道:“你看什麼呢?”
秦逸笑著將手搭在蔣二笙的肩膀上:“我沒見過,隨便看看,吃醋了?”
電視劇裡總有賣葬父的橋段,遇到長的好,家世好的男人,就小子無以為報,只能以相許。
遇到長的差,家世一般的男人,就大恩無方言報,小子來世當牛做馬的報答。
總之有錢有的恩人,這恩當場就報了。家窮人醜的恩人,這恩就推到下輩子再說。
他第一次看過這種場景,所以就隨便看看。
這人長得白白淨淨,一看就沒幹過什麼苦活,按理來說,應該不至於到賣葬父的地步,怕是別有用心。
蔣二笙說道:“別看了。”
秦逸點了點頭,說:“行,不看。”
他帶著蔣二笙到旁邊的酒樓,要了幾個饅頭,出來後分給了蹲在街角的幾個小乞丐。
小乞丐見到饅頭眼睛一亮,跪下就給秦逸和蔣二笙磕了兩個響頭:“多謝兩位大人,,多謝兩位大人。”
秦逸‘嗯’了一聲,帶著蔣二笙離開了。
有些時候,僅憑力氣和勤並不意味著就能輕鬆賺錢、過上安穩的生活。
大嚴朝的土地產值不,僅能維持基本的溫飽。縣裡鎮上的商家也不缺人手,因此,即便有力氣,也往往難以找到合適的工作。
在收之年或許還能勉強維持生計,但一旦遭遇天災人禍或家中發生變故,很可能連飯都吃不上。
生存,往往就是這麼現實。
所以,這些乞丐每個城市都有。
當然,大嚴朝還是好的,要是秦逸穿了到了魏晉南北朝,五胡十六國,怕是哭都沒地哭。
不過,話雖如此,也有可能以秦逸的,就算穿到魏晉南北朝,五胡十六國,靠著撲簪花也能有一席之地。
兩人就這麼溜達著走完了整條街,對於巡邏一事,也有了基本的瞭解。
巡邏完後,秦逸拉著蔣二笙去了剛才路過的那家青樓。
青樓極為宏偉,整整佔據三層樓高,外表裝飾華麗,盡顯奢華之風。
站在青樓門口,蔣二笙皺眉道:“來這幹嘛?”
難道秦逸是膩了他了。
秦逸笑道:“我去問問有沒有適合男人用的芙蓉膏。”
蔣二笙沒有聽過芙蓉膏這個名字。
秦逸湊到他耳邊小聲的解釋了幾句。
瞬間,蔣二笙的臉就熱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