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路走著,秦大姐一直沉默不語,半天才道:“小弟,你覺得你現在這樣對嗎?”
對嗎?
秦逸一直都覺得對嗎這個詞很多的時候就是一個主觀詞,我覺得對,或者我覺得不對。
他停下腳步看向秦大姐,反問道:“大姐,你覺得人一輩子活著的意義是什麼?”
秦大姐愣了一下,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年輕的時候父母重男輕,覺得活著的意義就是為了弟弟,後來有了家庭,覺得活著的意義就是能把日子過好,能顧著弟弟。
再後來,男人賭石賠了錢,承不住力死了,活著的意義就是帶大遠南,和繼續對弟弟好。
微微抬頭,對上秦逸的目:“小弟,大姐活著的意義就是希你們好。”
秦逸心裡發酸,手搭在秦大姐肩膀上,攬著繼續往前走。
星星又大又閃,月牙細細彎彎,移的路燈像是巡視領地一樣有規律的在天上飛行。
“大姐,你看,星際平均壽命在170歲左右,到了年齡了,人就沒了,時間長了,誰還記得誰。”
“就拿我那個短命的大姐夫來說,雖說有點不敬,但現在提起,你心裡有能起丁點漣漪嗎?”
“我也明白咱家重男輕,想的傳宗接代。”
“可大姐你說,就算我找了個人,生了個兒子,咱就說,有沒有一種可能,我這個兒子,他就一定能我生個孫子嗎?”
“既然不知道哪代就斷了,那斷在我這一代,和斷在我的下一代,下下一代,下下下一代,有什麼區別嗎?”
“不是,”秦大姐了額頭,覺得小弟這話有點道理,但好像不多。
“小弟,是,我們可能管不了下一代,也管不了下下一代,但你這一代,總是能管的吧。”
秦逸抿笑了下:“大姐,你想多了,我這一代,咳,你應該……也管不了。”
頓了頓他又道:“其實大姐,我覺得吧,遠南現在還小,你管嚴點,反正他也有一半咱們老秦家,還姓秦,讓他給咱老秦家傳宗接代沒啥問題。”
“或許,”秦逸扣了扣鼻子,覺得有點對不起大外甥:“或許,大姐你現在給遠南訂個娃娃親,從小培養他們的,把一切不確定扼殺在搖籃裡。”
正在房間裡張的看他的蛋破殼的秦遠南,突然打了一個噴嚏,的鼻子,繼續盯著已經裂開一條的蛋。
秦大姐錘了秦逸一下:“有你這麼當舅舅的嗎?”
秦逸裝模裝樣的‘嘶’了一聲:“大姐,真疼呀,不行,大姐,你打我一下你得補償我。”
“行了啊,我本沒使勁。”
秦逸笑著放下手,攬著秦大姐的肩膀收:“大姐,我估計我這事咱們該知道的差不多都知道了,也就媽和不太知道,求你,沒事的時候幫弟弟跟他們說說,最好能潛移默化的讓他們接這事。”
秦大姐:“……”
也不知道跟秦逸說了一晚上都說了啥,勸人沒功還反被勸,反被勸不說,還要幫著他忽悠人。
“我覺得,我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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