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與從前溫和藹,為著想的清姨,判若兩人。
沈月疏回到房間,坐立難安。
思來想去,只能裝病拖著不去遊湖。
想拖到爹回來。
但沒等到爹回來,祖母就親自來了,“怎麼回事?大夫不是說沒什麼事嗎?”
沈月疏躺在床上,十分虛弱地開口:“就是疼......”
劉江玉與顧雲清相視一眼,都明白沈月疏是裝的。
見死活不肯下床,兩人也只好作罷。
等到父親回來,沈月疏就心急如焚地拉著他,“爹,阮老闆天天往家裡送禮,祖母一定會讓我嫁過去的,我不嫁阮家!”
沈暉有些吃驚,“婚事還沒定呢,你不必著急。”
不是的。
沈月疏不知該怎麼解釋,急得紅了眼眶,“爹,不是婚事定沒定,是祖母想把我賣了......”
若真不急著定下婚事,就不會收阮家送來的禮了。
還著去赴阮老闆的宴。
話一齣,沈暉臉一變,一下子嚴肅了起來。
“那是你祖母,病中還心你的終大事,你怎能這樣看?”
“究竟是誰教你的,出嫁便是要將你賣了?”
沈月疏有苦說不出,“爹......”
“夠了,這樣不孝的話,我不想再聽到第二次。你不信祖母,還不信你清姨嗎?你向來與要好,總不會害你的。”
“這個阮老闆給兒子娶妻也算夠有誠意,若實在沒有更好的選擇,就早些把婚事定下。”
沈暉心想,早日定下婚事也省得整日胡思想。
沈月疏一驚,想要阻止,但爹卻不肯再聽說,起離去了。
這個家......還待得下去嗎?
一想到那個阮老闆,就渾不自在。
第二天一早,沈月疏便收拾起了行囊,打算離家幾天,不然祖母還要著去見阮老闆。
然而揹著行囊悄悄從後門離開時,就被祖母抓了個現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