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要去哪兒?”劉江玉板著臉,臉沉得可怕。
“我......”沈月疏張地將行囊藏在後。
但本藏不住。
劉江玉臉難看,“你莫不是要與人私奔?你好大的膽子!”
“不知廉恥!”
怒罵聲,讓沈月疏腦子一嗡,“祖母,我沒有!”
“還敢狡辯!”劉江玉一把抓住的胳膊,將給拽回去。
“你這死丫頭是愈發不聽管教了,跟你娘一模一樣!我們沈家怎能有你這樣不知廉恥的姑娘,小小年紀就要跟人私奔!”
沈月疏氣紅了眼,“我沒有!”
私奔,這個罪名扣在頭上,今後還有何臉面?
這對姑娘家的聲譽是多麼重要。
拼命強調沒有,可祖母卻本不信。
就這樣拽著回房,嚷嚷得整個府裡都聽到了。
劉江玉將沈月疏拽回房,砰的一聲關上了房門,並上了鎖。
“死丫頭,這麼不聽話,早些把你嫁出去好!”
留在家裡也是個累贅,早些嫁出去還能拿一筆厚的聘禮。
“祖母,別關著我!”沈月疏摔到在地,快步爬起來衝向房門,用力拍打。
但卻只聽見祖母罵罵咧咧鎖上房門,離開了。
委屈洶湧而來,沈月疏無力地跌坐在地,淚水落。
關了一天一夜,沒有人來過。
也沒有食和水。
又又,夏日炎炎,得乾裂起皮。
趁著夜安靜,拍打房門,打砸茶盞,想鬧出點靜讓爹聽見。
但是鬧一夜,也沒有人理會。
累得倒在地上睡著,臉上滿是淚痕。
夢裡回到了公主府,無憂無慮,食富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