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京雪 晚安
男人說完那句話, 明顯看到旁的人再不敢。
下一秒，絢爛的燈傾瀉而下，隨著幕布一升一落, 小黎老師穿著青碧的旗袍緩緩登場。
走到舞臺中間, 對著眾人淺淺一躬，的段像柳樹般纖細優雅, 上永遠掛著一抹嫻靜淡雅的笑容。
隨後, 走到淡黃的梨花木椅上悠悠一坐，素手輕抬, 那芊芊玉手上的琵琶瞬間發出一陣清幽綿渺的曲聲, 再配上小黎老師清甜的吳儂語, 觀眾們無一不沈浸在這天籟之音當中。
除了清蕪側的那個男人。
他視線落在前方的評彈老師上, 手卻在恣意把玩著掌心裡那隻細的小手。
清蕪正看得迷，手心突然傳來一陣麻麻的戰慄。
下意識剜了“始作俑者”一眼, 恰逢沈霽掀眸, 那一眼水波盪漾，暗藏嫵風，不經意間就能撥人心。
沈霽眼神一暗, 沒人知道這一刻他想幹什麼。
一場是三十分鐘, 清蕪也整整熬了三十分鐘。
臺上的小黎老師抱著琵琶朝觀眾們眼帶微笑地躬示意, 一曲高歌終散。
演出一結束，人群就稀稀拉拉地往外走，清蕪被男人護在裡面，毫沒有收到任何。
那對小就走在他們前面, 男孩自顧自地看手機，孩被一個莽撞的年輕人撞了一下，他也沒有看見, 走了一半才發現友不見了，終於捨得從手機上轉移視線，回頭一看，友正在後面哀怨地看著自己。
男孩又跑回去，不分場合地嘟囔了句，“都是兩條，你怎麼每次都這麼慢，難道要我親自揹你回去？”
孩委屈地頂了一句，男孩覺得大庭廣眾之下傷了自己的男子概尊嚴，丟下孩就走了，頭也不回。
孩在原地跺了跺腳，抹著淚追了上去，男孩卻越走越快，鐵了心地不要孩，就連孩摔了都挽回不了男友的心。
短短一分鐘，前一秒還沈浸在打罵俏中的熱小下一秒就分道揚鑣。
世事無常，清蕪目睹了這一切，當時什麼覺都沒有。
甚至還上去扶了孩一把，孩泣聲嗚咽著，眼下的睫膏變得烏黑一片，像只大熊貓的眼睛，周圍的人看見了就指指點點幾句，事不關己地走開了。
包裡有紙巾，出兩張遞給孩，“吧，他不你，那你就自己自己。”
孩抬起兩隻哭得紅彤彤的眼睛，說話的時候還帶著哭腔，“可我真的真的很他，之前他不這樣的，難道要為了一時的意氣就否認他之前全部的好嗎？”
孩大概二十歲左右，眉眼間還能看見幾分稚。
清蕪無意強轉他人想法，只發表自己的觀點，“是，只要我發現他有一點點的不我，那就永棄不見。”
“再見。”
孩似乎被話中的決絕給嚇到了，楞楞地看著的背影，手裡的紙巾被得七零八落都不知道，良久，一聲輕喃隨風而去，“你不會捨得的。”
可離去的人並沒有聽到。
走回了男人邊，男人把剛剛的一幕盡收眼底，靜靜地在原地等，沒問發生了什麼，只是重新牽上的手，嗓音迷人，“現在回學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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