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第五層的天空亮了。
不是照變強——是穹頂上的那些規則文字在發。亮的不是所有的規則，而是其中一條。那條規則的字型在變大，在加深，從原本的深灰變了深紅。
新規則正在被新增。
系統發現了對角線移的，正在生一條新規則來堵上它。
沈清珩能“看到”那條新規則的程式碼結構——它還在被編譯，還沒有生效。大約還有十五秒到二十秒，它就會為第五層的第一百四十三條規則。
容會是：“第五層不允許任何實以非平行於座標軸的方向移。”
對角線移，將被止。
“跑。”沈清珩喊出了這個字，聲音不住地變大，超過60分貝——違反了規則第2條。但他的合規率在那一瞬間掉了5%，顧不上這麼多了。
蘇曉棠也不管了。從對角線移模式切換直線衝刺——速度超過1米/秒，違反了規則第1條。合規率從68%暴跌到52%。
衝到了隙的位置。
沈清珩隨其後。
兩個人的手同時按在了那個規則的上。
蘇曉棠的金鑰和沈清珩的黑程式碼同時注的底部。
第六層的口覺到了他們的召喚。
它開始上升。
面板下方，規則的底層邏輯在劇烈地震。系統的新規則正在編譯到第97%。98%。99%。
口穿了第五層的地面。
沈清珩和蘇曉棠腳下的面板裂開——不是理意義上的裂開，而是規則層面上的“讓位”。口的紫芒從裂中湧出，包裹了他們的腳踝、小、膝蓋、腰、、肩膀、頭頂。
新規則編譯完。
生效。
第五層止對角線移。
但沈清珩和蘇曉棠已經不在了。
---
第六層。
蘇曉棠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氣。的合規率停在了48%——第五層的懲罰機制沒有來得及執行，因為在合規率降到60%以下之前就離開了第五層。但如果在第五層多停留10秒鐘，哪怕多停留5秒鐘，合規率跌破60%的那一刻，系統就會執行“永久鎖定”。
的檔案袋上會多一條永遠無法抹去的記錄：“因違規被鎖定在第五層，不得進任何其他層級。”
沒有為那條記錄。
沈清珩也跪在地上氣。他的合規率是76%，比蘇曉棠安全得多，但他的左臂又在疼了——第五層的規則在試圖對他施加懲罰的時候，被他的黑程式碼抵擋了一部分，但那些“攻擊”的痕跡還是留在了他的手臂上。暗紅的程式碼痕跡比在第三層時更長、更，從手背蔓延到了前臂中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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