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們覺得我嫁給陸徵是毀了許家的門風,那正好,今天咱們就把這筆賬徹底算清楚。”
許意轉過頭,看向人群外圍正揹著手走過來的村支書。
“支書,您來得正好。今天當著全村人的面,我許意正式提出跟許家分家。”
村支書進人群,看著滿地狼藉的作坊和坐在地上的許老太,皺起了眉頭。
“許家大丫頭,結婚是終大事,分家更是傷筋骨,你可別因為賭氣胡鬧。”
“我沒有賭氣,我現在的腦子比任何時候都清醒。”
許意轉過,面對著村支書和所有圍觀的村民,說出自己的條件。
“許家的存款、房產和口糧我全放棄。麻煩村委給我開張戶口遷移證明,讓我徹底離許家的戶口本。”
許意停頓了一下,目掃過許老太那張滿是算計的臉。
“作為換,這間豆製品作坊裡被砸壞的所有東西我都不追究,大強在縣公安局惹的那些爛攤子我也絕不手。從今往後,我許意跟許家橋歸橋路歸路,生老病死互不相干。”
許老太從地上爬起來,聽到許意淨出戶的條件,心裡起了貪念。
但上依然不肯吃虧。
“你想得!你從小吃我們許家的飯長大,現在翅膀了找個野男人就想拍拍屁走人?沒門!你今天必須把作坊裡賺的錢全都出來,就當是報答我們許家的養育之恩!”
陸徵一直站在許意側沒有作聲,聽到許老太這句話,他突然向前邁出一步。
他擋在了許意和許老太之間。
陸徵抬起右手,將手搭在旁邊半截斷裂的門框上。
咔嚓。
那手腕的實木門框在陸徵手裡發出一聲脆響,直接斷了兩截,木屑撲簌簌地落了一地。
“剛才說的條件,就是最終決定。”
陸徵的聲音在人群中響起。
“誰要是覺得這個條件不合適,或者還想從上摳出半錢,可以先問問我這雙手答不答應。”
陸徵將手裡那截斷木扔在許老太腳邊,許老太本能地往後了脖子。
周圍的村民瞬間安靜下來,沒有人敢去這個退伍偵察兵的黴頭,畢竟陸徵當初在村口一腳踹斷野豬肋骨的事還歷歷在目。
村支書看著眼前這個劍拔弩張的局面,又看了看許意堅決的態度和陸徵手的架勢,心裡已經有了計較。
許家為了彩禮婚的事在村裡影響極壞,現在許意既然已經領了證,再鬧下去只會讓整個許家村的名聲掃地。
“行了,都別鬧了!”
村支書敲了敲手裡的旱菸袋,直接拍板定音。
“許意既然已經嫁人,戶口遷出也是遲早的事。既然願意淨出戶,許老太你也別得了便宜還賣乖。今天我做主,馬上回村委寫分家文書,你們雙方簽字畫押,以後誰也別再去找誰的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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