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
他只說了兩個字，下筷子的速度明顯加快。
許意自己也夾了一塊，這年代的豬沒有飼料味，加上空間裡的調料，味道確實過。
“明天作坊開工，我打算去鄰村收黃豆。”
許意邊吃邊說，進正題。
“我打算先做兩板豆腐，剩下的做豆乾和腐。腐能放得住，過幾天我去縣城黑市探探路，賣個高價。”
陸徵放下筷子，端起那半杯高粱酒，一口悶了半杯。
烈酒下肚，他撥出熱氣。
“黑市查得嚴，你去的時候上我，我認路。”
陸徵看著許意，語氣篤定。
“黃豆我去收，你留在家裡盤灶臺，鄰村的路不好走，你帶著錢不安全。”
許意了一口飯，點頭同意。
“行，收豆子的錢我待會兒拿給你，一斤黃豆按八分錢收，超過一就不划算。”
停頓了一下，放下筷子，直視陸徵。
“還有個事，許老太今天吃了大虧，林婉那綠茶婊也捱了我一掌，們絕對不會善罷甘休。明著不敢來，暗地裡肯定會去公社舉報我投機倒把，或者找村裡的二流子來砸場子。”
陸徵冷笑一聲。
“公社那邊，我明天順道去一趟武裝部，我以前的老連長轉業分在那裡，我找他把大隊副業的手續批下來，掛靠在生產隊名下，只要手續齊全，許老太就算把公社的門檻踏破，也告不倒你。”
許意眼睛亮了，這男人不僅能打，腦子還清醒，知道怎麼走方途徑規避風險。
“至於村裡那些二流子……”
陸徵拿起筷子，夾起最後一塊紅燒。
“來一個，我廢一個。”
“痛快。”
許意用筷子指了指那碗見底的紅燒。
“這頓飯算你請，等我賺了第一筆大錢，我請你下館子吃烤鴨。”
陸徵沒接話，把碗裡最後一口飯乾淨，站起收拾碗筷。
“我來洗。”
他把摞在一起的瓷碗端進灶房。
許意沒跟他搶，坐在桌前，翻開那個舊筆記本，拿筆記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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