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徵單手按著許大伯的後脖頸，將他的半邊臉死死在木板上。
軍用膠鞋的鞋底穩穩踩在水泥地上。
許大伯那隻完好的左手被反扭在背後，疼得他大聲慘起來。
“殺人啦！救命啊！”地上的許母嚇得渾哆嗦，連滾帶爬地往後。
供銷社裡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被陸徵上發出的那凜冽殺氣鎮住了，那是真正上過戰場、見過的人才會有的氣場。
陸徵微微俯下。
寬闊的脊背繃。
他盯著被在櫃檯上的許大伯，聲音極低。
“從今天起，許意是我的人。”
陸徵手上的力道再次加重了一分。
許大伯的臉被變形，連呼吸都變得困難，嚨裡發出嗬嗬的倒氣聲。
“誰一下試試？”
簡單的幾個字，震懾全場。
純粹靠力量制住了對方。
許大伯嚇破了膽。
他到了真正的殺意。如果他敢說半個不字，眼前這個男人絕對會毫不猶豫地擰斷他的脖子。
“不……不了……陸爺……饒命……”許大伯艱難地從牙裡出求饒的話，悄然溼了一大片，散發出一臭味。
陸徵猛地鬆開手。
許大伯癱倒在地上，捂著差點臼的左胳膊，連滾帶爬地躲到許母後。
兩人再也不敢多說話，互相攙扶著逃出了供銷社的大門。
這場鬧劇不到一分鐘就徹底收場。
空氣中那尿味還沒散去。
陸徵直起。
他從口袋裡掏出那塊乾淨的軍用手帕，慢條斯理地了手，彷彿剛才只是了什麼髒東西。
他轉過頭，看向櫃檯後的王建國。
眼神已經恢復了平靜，但那迫依然讓人不敢直視。
王建國嚥了口唾沫，額頭上全是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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