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想超市用不著你心，我守得住。”
許意拉開床頭櫃的屜，“我能對付錢大發，就能對付別人，你管好你自己。”
把手進屜深。意識探空間。
倉儲超市在腦海中展開，白熾燈照亮了一排排貨架，掠過食品區，徑直鎖定安防用品貨架。
意念一，一瓶防狼噴霧出現在掌心。
許意手指用力，摳開塑膠包裝紙的邊緣，用力一撕，刺啦一聲，出裡面的金屬罐。又拿出一卷絕緣膠布，一圈一圈，快速在罐上纏繞。膠布黏膩的著指腹。直到遮住所有現代工業的痕跡，變一個黑乎乎的圓筒。
出手，轉走到陸徵面前。
“拿著。”
許意把那個黑乎乎的金屬罐子拍在陸徵手心。
金屬罐有些發涼，陸徵低頭看了一眼，分量不重，頂端有個按式的噴頭。
“這是什麼？”他大拇指挲著絕緣膠布。
“高濃度辣椒水，我自己配的。”
許意盯著他的臉，“按這裡，噴距離兩米，遇到拿刀的，或者人多的況，別仗著自己能打就往上衝。對著眼睛噴，一秒鐘就能讓人瞎。”
陸徵握金屬罐。
“我用不上這個。”
他把罐子往許意手裡塞，“留著你看店用，晚上睡覺在枕頭底下。”
許意反手推回去，力道極大，手腕的骨頭撞在一起，發出一聲悶響。
“讓你拿著就拿著。”
許意聲音拔高，語速加快，“真以為自己是鐵打的？山裡那些亡命徒不講規矩，手裡有土製獵槍。這東西能保命，活著回來，超市還指你卸貨。”
陸徵看著，許意抿，下頜線繃得很，手指死死扣著帆布包的帶子。
他沒再推辭，把金屬罐揣進兜。布料鼓起一塊。
“聽你的。”
陸徵把菸頭扔在地上，用皮鞋尖碾滅。
外面傳來吉普車發機的轟鳴聲，排氣管噴出的柴油味順著窗戶飄進來，蓋住了屋裡的樟腦丸味。
喇叭響了兩聲，短促，響亮。
陸徵走過去，單手拎起那個軍綠帆布包，甩到肩上。帆布帶子勒進肩膀的裡。
他走到門口，停住腳步。
許意站在原地。雙手在兜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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