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周衛國在外面急得直跺腳,想衝進去,被掉落的一塊帶火的木板退。
許意衝到監控死角的第三排貨架後。這裡線最暗,煙霧最濃。
閉上眼睛,意念探空間。
鎖定安防資區。
兩個八公斤紅乾滅火憑空出現在水磨石地板上,金屬罐磕地面,發出一聲悶響。
許意蹲下,手指摳掉罐上的現代出廠標籤、合格證和條形碼,直到只剩下紅罐和黑的橡膠噴管。
這東西極重。
許意雙手各拎起一個,手臂繃,青筋在白皙的皮下暴起,帆布包的帶子勒進肩膀,咬著牙,拎著兩罐金屬疙瘩,大步出捲簾門。
街坊們被熱浪得正在後退。
許意逆著人群,直接步上前。
把左手的罐子砸在地上,右手提起另一個滅火,左手一把扯掉保險銷,作利落。
一手握住噴管前端,對準正在燃燒的超市招牌和捲簾門隙,另一手用力下把。
呲——!
嘶鳴聲蓋過了木頭的裂聲。
高乾噴而出,白的霧帶著衝擊力,直接覆蓋在火舌上。
乾切斷了氧氣。
火焰在接到白末時,直接被制,化作一縷縷黑煙。
“那是什麼玩意兒!”圍觀的街坊驚撥出聲。
許意沒有理會,端著滅火,橫向移,將乾噴灑在超市門面與隔壁飯店界的牆面上。建立起一道隔離帶。
一罐噴完,力見底。
許意隨手將空罐子扔到一旁,金屬在柏油路上砸出噹啷一聲。
彎腰抓起地上第二罐滅火,拔銷,按。
白的塵瀰漫了整條街道,刺鼻的化學塵味混著焦糊味,鑽進每個人的鼻腔。許意的眼睛被塵刺激得通紅,眼淚往下流,但手上的作沒停。噴管對準火源的部。
火勢被徹底阻斷。
老王飯店的火還在燒,但意想超市這邊的火苗已經被完全撲滅。白的乾覆蓋了整個門臉,連發紅的鐵皮捲簾門都在乾的覆蓋下迅速降溫。
遠,傳來了消防車的警笛聲,紅藍相間的警燈在街角閃爍。
許意鬆開把。
紅的空罐子噹啷一聲手,砸在腳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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