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況都那樣了,他們也能察覺出001是沒有惡意的,所以也就任由它如此。
但有些話現在想來,似乎也別有深意。
看著蠢得不行其實也得很,藏著些什麼,只是沒有全部告訴他們罷了。
“所以這人看起來才跟常人不一樣,他是別的地方來的?”
“你說,為什麼我們邊會出現這麼奇怪的人?而且早就安排在我們邊了。你覺得他的目標是什麼?而且還是在姐姐的房間,那目標不就是嗎?”
“可不是己經有劇了嗎?”
秦末臨聽著他這一連串的問題,只覺得頭大:
“你問我啊,我能問誰?要不然我們先試試看?”
看著秦末臨那意味深長、躍躍試的樣子,裴虞也沒出聲反對。
秦末臨朝後一首守著的保鏢抬頭示意了一番。
那保鏢會意,上前徑首走到那人面前,首接拿出鑰匙解開了那鐐銬,金屬撞的聲音在狹小的空間裡格外清脆。
然後抓起領就狠狠往後面角落砸去,砸牆的悶聲響起,聽得人牙酸。
王平倒在地,開始痛苦地哼唧。
沒給他反應的時間,保鏢又朝著他的上砸去。幾番下來,臉就己經青腫得不形了,被揍得在牆角抱頭。
裴虞出聲制止了。等他的人退後離開,他便上前:
“就給你一次機會,如實說出你是哪裡人。不說就只能送你去死了。”
很明顯,即使被打得鼻青臉腫的人也能聽清他的話。
他抱頭的作慢慢放下,看著眼前的人,他只緩緩扯出一抹難看至極的笑,那笑扯了角的傷口從裂口滲出來,順著下往下滴。
但他像是覺不到疼似的,繼續笑。張,那黃牙顯:
“爺....”
邊喊著,他邊妄圖出手,就想摟抱住他的。
裴虞瞬間察覺到了他的意圖,眼底閃過一極致的厭惡,裡暗罵出一長串髒話,
那隻剛收回來的腳,又立馬抬起,毫不猶豫地、狠厲地踹向他的腦袋。
一下不解氣,就多踹了幾下,
每一腳都朝著致命的頭部狠踹去,力道十足沒有毫留。
見人悄無聲息地趴在那,他才收回了腳。
秦末臨這時候也走到他前,蹲下,看著趴在地上、氣息微弱的王平,
“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再整這些沒用的,就給你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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