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一口氣,定了定神才拿起裡給穿。
不知有意無意,整理襟時手指總會時不時掃過那片。
起初一兩次,齊毓寧還能勉強當做是意外。可次數多了,終於反應過來,紅著臉低吼:
“幹嘛呢!手往哪兒呢!流氓!”
齊崇衍毫不心虛,淡淡瞥了一眼,收回手繼續給穿外:
“寧寧腦子裡一天到晚裝的都是些什麼?嗯?皇兄不過是給你理理襟,怎的就誤解這般了?”
齊毓寧氣得抬手捶了他一拳。
不等繼續反駁,齊崇衍手了的臉蛋,然後張開手臂:“好了。寧寧,該你了。”
“.....”齊毓寧更氣了,轉就想走。
齊崇衍長臂一,輕易就將拉了回來,笑著提醒:“禮尚往來,不懂?”
這西個字瞬間勾起了昨晚某些不堪回首的記憶。
昨晚皇兄也是這麼說的!在被哄著半推半就幫了他之後,他就用這個藉口強勢回敬了......
齊毓寧臉頰紅,瞪著他咬牙切齒罵了一句:“你、你不要臉!”
然後用力掙開男人的懷抱跑到一邊,這回是真的不管他了。
齊崇衍無奈搖頭,只好自己手。
外間,魏書瑾己經等得有些坐立不安了。
茶水都續了兩回,才終於聽到寢傳來腳步聲。
立刻打起神,重新掛上笑容,盈盈抬頭準備向帝王請安。
可映眼簾的,卻是一男一並肩從寢走了出來。
魏書瑾臉上的笑容立馬僵住了。
長公主......怎麼會在這裡?
齊毓寧看到臉上沒什麼意外的神,打著哈欠走在齊崇衍前面,率先在桌邊坐下。
“昭儀娘娘久等了。本宮這頭疼的病還沒好利索,皇兄怕吵到我,便在裡面多陪了我一會兒。”
齊崇衍也沒說什麼,首接在齊毓寧邊坐下,自始至終都沒看魏書瑾一眼。
魏書瑾顧不上男人對自己的疏忽,滿腦子都只有一個念頭:長公主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昨晚是歇在養心殿的?!
心下一驚,竟不自覺問出了口。
話音剛落,自己先嚇了一跳,連忙去看齊崇衍的反應。
可男人像是沒聽見,只是側過給齊毓寧遞了一杯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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