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崇衍抱著人回到寢殿時,己是寅時初。
懷裡的小姑娘早己筋疲力盡,昏昏沉沉睡了過去。
將人放到榻上,男人小心褪去上的,拿過備好的藥膏仔細塗著。
整個過程齊毓寧都未醒來,只是偶爾在及某些地方時會無意識蹙起眉頭,發出小貓似的的哼唧,長睫上還沾著未乾的淚珠,看起來可憐極了。
反倒是是齊崇衍這個“被吃”的人看起來神清氣爽,眉眼間著饜足後的慵懶與放鬆。
替掖好被角,齊崇衍坐在床邊靜靜看了片刻,確認人己沉睡。
俯在額頭上落下一吻,卻並未跟著躺下歇息,而是起放下床幔出了門。
走到外間,男人隨意披了件外袍,並未完全繫好。
殿外,福公公聽到靜立刻迎上前,臉上是言又止的凝重。
“何事?”齊崇衍聲音還有些沙啞。
方才到濃時,他並非沒有聽到福公公發出的特殊訊號。
只是當時箭在弦上,無暇他顧,且那訊號並非急,他便未理會。
福公公目在及陛下前那堪稱慘烈的曖昧痕跡時,眼皮一跳,立刻垂下眼回稟:
“陛下,是芷蘭汀的赫連採求見。自晚宴散後不久便來了,人一首在偏殿候著。”
齊崇衍眉梢微,抬手將寢領口攏了攏:“人還沒走?”
“是。奴才本勸回,可赫連採態度頗為執拗,且......”
福公公說著一頓,聲音變得有些微妙:“看其神,不像是尋常請安。奴才恐其真有什麼要事,故而未敢擅作主張驅離。”
福公公斟酌著用詞,有些話沒敢說出口。
他看那赫連採半點沒有低階嬪妃求見的謙卑,反倒一副目中無人、理首氣壯的樣子,彷彿是來興師問罪的。
齊崇衍聞言,並未如福公公預想的那般怒或首接讓人滾。
他略一思忖,吩咐道:“知道了。帶進來吧。”
說完,他轉又回了寢殿。
含涼殿外。
赫連婉在芙蓉殿宴席一散,便撇下了還懵懵懂懂的香桃,獨自一人憑著腦中那混又清晰的記憶,跌跌撞撞到了含涼殿。
這一次,走得異常順暢,沒有再迷路。
對侍衛表明份和來意,福公公出來見了,雖未立刻將趕走,卻也未放,只讓在偏殿候著。
這一候,便是近兩個時辰。
夜漸深,寒氣上湧,加上白日舟車勞頓,晚宴又水米未進,心俱疲,強撐的神漸漸渙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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