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婉只覺得自己痛得無法呼吸，眼前陣陣發黑，終於支撐不住癱倒在地。
看見齊崇衍邁開步子朝走來，男人高大的影在前投下一片影。
隨即，他緩緩蹲下，目與平齊。
可齊崇衍卻並不是手攙扶，而是用一種近乎施捨的冷漠語氣道：
“赫連氏，朕給你一個機會。若是你能如實回答朕一個問題，朕便可以饒你不死。”
赫連婉聽到“赫連氏”這三個字，心臟猛。
抬起淚眼對上男人那雙陌生又攝人的黑眸，那裡面沒有悉的溫與迷，只有徹骨的寒意和漠然。
一寒意竄起，打了個寒，控制不住地往後瑟了一下。
隨後驚恐看著男人，突然聲道：“你......你不是他，你不是皇上！你、你是誰？！”
齊崇衍眉梢一挑，臉上終於掠過一興味，隨即化為更深的冷嘲：“呵，看來還不算太蠢。”
他竟然承認了？！
赫連婉瞳孔驟，被他這坦然的態度驚得魂飛魄散。
又往後爬了半步，尖聲質問：“皇上呢？！你把皇上怎麼了？！你到底是誰？！”
齊崇衍嗤笑一聲，並未回答這個愚蠢的問題。
他緩緩站起，俯視著地上瑟瑟發抖的人，聲音陡然變得冷戾：
“就算朕不是你以為的那個‘他’，也別忘了如今坐在皇位上的是朕。現在，是朕在問你話！你只需要回答！”
那強大的迫和毫不掩飾的殺意，讓赫連婉瞬間噤聲，渾抖如篩糠。
是了，無論他是誰，他現在都是皇帝，是掌握生殺大權的天子！
他若要死，比碾死一隻螞蟻還容易。
瑟著，牙齒都在打：“陛下，您、您想問什麼......”
齊崇衍盯著的眼睛，緩緩開口：“上輩子，長寧公主是怎麼死的？”
上輩子。
皇上說了“上輩子”。
他知道。
他竟然也知道上輩子的事。
可還沒等從震驚中回過神，就聽到了男人後面的問題。
長寧公主？
愣了愣，努力在腦子裡搜刮著關於長寧公主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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