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
他的寧寧,那麼氣,那麼怕痛......怎麼會選擇如此決絕的方式結束自己的生命?
赫連婉看著眼前突然陷死寂,周氣息越來越沉鬱駭人的男人,後知後覺想起他剛剛口而出的那句“寧寧”。
寧寧......如此親暱......
儘管己經怕得要死,可看著這張悉的臉,心底那點不甘沖垮了恐懼。
抬起頭,口質問道:“你、你果然跟長公主廝混在一起了,是嗎?!”
“這種事要是傳出去,你們就是罔顧人倫,穢宮闈!會被天下人唾罵,被史口誅筆伐,臭萬年!你、你是瘋了嗎?!”
越說越激,完全把男人當了夢中那個“他”,也完全忘了自己此刻的境和份。
齊崇衍聽著這番愚蠢又充滿惡意的話,想象著這些汙水若真潑到寧寧上......
眼神驟然變得戾厭憎,充斥著森然殺意。
“朕的事,得到你一個卑賤的采來置喙?!”
他手一把揪住赫連婉的髮髻,狠狠向後一扯。
“啊!”赫連婉痛得尖出聲,被迫仰起頭,對上一雙盛滿暴怒的眸子。
“你算個什麼東西?也配在朕面前大放厥詞?”
“拎清你自己的份,朕不是那個蠢貨,不會容忍你一次次犯蠢,更不會對你有什麼狗屁的舊!”
說完嫌惡地鬆開手,將赫連婉狠狠摜在地上。
赫連婉猝不及防被慣帶得向後摔倒,後腦重重磕在地面上。
頭頂繼續傳來男人的聲音:“看在你今晚立了一功的份上,朕暫且留你一條賤命。”
“但若你再不識相,敢胡言語,或是再生出什麼不該有的心思......那就別怪朕手下無。”
男人拂袖離開,一首候在殿外的福公公走了進來。
揮手示意侍衛,架起地上的赫連婉就扔出了含涼殿。
齊崇衍重新沐浴過後才回到寢殿。
床榻上,齊毓寧果然又睡得東倒西歪。側著,一條橫搭在錦被外。
齊崇衍站在床邊看著憨的睡,心頭那痛楚酸才緩緩褪去。
他失笑搖頭,這才上榻將人抱進懷裡,拉過被子重新給兩人蓋好。
閉眼將臉埋進髮間,深深吸了一口氣。
寧寧......他的寧寧,上輩子到底經歷了什麼?
到底是怎樣的痛苦,會讓主結束自己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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