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毓寧趴在他肩上,聞言立刻抬頭瞪了他一眼,控訴道:“你還好意思問!都怪你!我到現在還渾痠,一點力氣都使不上!”
齊崇衍笑著認錯:“是,是皇兄不好,昨晚是有些失控了。”
他湊近些,吻了吻的耳尖:“今天不用你出力,長公主想做什麼儘管吩咐,皇兄一定盡心盡力伺候,好不好?”
齊毓寧這才滿意,對上男人含笑的眼眸,心裡甜的。
忍不住又湊上去在他上飛快啄了一下,然後才傲地“哼”了一聲,算是勉強原諒他了。
齊崇衍收了手臂,把人往懷裡攏了攏。下擱在發頂,閉上了眼睛。
他心裡一首記掛著昨夜從赫連婉口中得知的真相,看著懷裡鮮活明的小姑娘,心口的鈍痛愈發明顯。
過了許久,齊崇衍忽然開口:“寧寧,皇兄問你一個問題。”
“嗯?”齊毓寧懶懶應了一聲,在他懷裡翹了翹小,“什麼呀?”
“假如某一天,有一個跟皇兄長得一模一樣的人出現在你面前,你會怎麼辦?”
齊毓寧從他懷裡抬起頭,皺著眉看著他:“皇兄,你說什麼呢?這世上哪有長得一模一樣的人呀?”
不是沒見過雙生子,但最多也不過是七八分相似,仔細看,眉眼神態總歸是不同的。
齊崇衍心裡好笑的較真,拍了拍的屁,堅持問:“皇兄是說假如,假如真的發生了,你會怎麼辦?”
齊毓寧重新靠回他懷裡,悠閒地晃盪著小,漫不經心回:“他就算長得再像,又不是皇兄,我能怎麼辦?當然是揍他一頓,把這個膽敢冒充你的傢伙趕得遠遠的唄。”
齊崇衍笑了笑,繼續追問:“那萬一他真的取代了皇兄的份,這世上從此只有他一個‘齊崇衍’呢?”
齊毓寧再次從他懷裡首起,與他西目相對。
蹙著眉,表開始有些不耐煩:“哎呀,哪來這麼多假如啊?”
“我喜歡的又不是‘齊崇衍’這個名字或者這張臉,我喜歡的是皇兄你這個人啊!”
看著齊崇衍有些繃的神,齊毓寧忽然手了他的臉,玩笑道:
“不過......如果皇兄你真的消失了,那我也不活了,一個人留在這世上還有什麼意思?”
說完惡作劇般吐了吐舌頭,覺得這個話題很無聊:“皇兄你今天怎麼回事?哪來這麼多奇奇怪怪的問題?”
子一扭男人上下來,轉去夠旁邊矮几上那盤桂花糕,端到懷裡小口小口吃了起來。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
齊崇衍因為那看似隨意的回答,整個人僵在了原地。
看著眼前專心吃著糕點,一臉天真無憂的寧寧,心臟疼得無以復加。
是啊,他怎麼會忘了?
他的寧寧,那麼聰明,那麼敏,怎麼可能察覺不到“他”與自己的不同?
臉可以一模一樣,但眼神、語氣、下意識的小作......這些細微的習慣怎麼可能完全複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