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所以上輩子,寧寧是不是早就察覺了?
當“他”用著這張臉,卻用那種陌生冰冷甚至厭棄的眼神看,轉而又去寵別的人時......
是不是以為,皇兄拋棄了,不要了?所以才會痛不生,絕赴死?
“皇兄?”齊毓寧的聲音將他從痛苦的深淵中拉回。
不知何時又挪回了榻邊,手裡著桂花糕湊到他邊:“發什麼呆呢?嚐嚐,這個可甜了。”
然後像是想到了什麼,突然坐首,臉上出八卦的小表,低聲音問:“皇兄,是不是赫連婉真的死得特別慘?把你都給嚇這樣了?”
齊崇衍回過神,下意識地張口含住了糕點。
甜膩的滋味在口中化開,他藉由端茶的作垂下眼簾,掩去眸中洶湧的緒。
“禾月都跟你說了?”他放下茶盞,手將人又攬回邊。
“嗯!”齊毓寧點頭,又湊近些,一臉神秘地追問,“皇兄,到底怎麼回事啊?真是意外?還是被人害死的?”
齊崇衍看著這副又怕又好奇的模樣,無奈勾,手在額頭敲了一下:
“腦子裡整天都在想些什麼?看些七八糟的話本子,別自己嚇自己。”
“我哪有自己嚇自己!”齊毓寧不滿地努,反駁道,“我這合理推測!前段時間,大家不都以為你對赫連婉特殊嗎?們又不知道你那些寵幸的秘。”
“說不定就有人吃醋,怕赫連婉先一步懷上龍嗣,威脅到們的地位呢!這機多充分!”
齊崇衍看分析得頭頭是道,心裡哭笑不得。
將人撈到自己上坐著,了的臉蛋,笑罵道:“越說越離譜了。後宮之事自有朕與皇后定奪,你這些閒心。”
他巧妙轉移了話題,手掌覆上微鼓的小腹了:“昨晚給你塗了藥,今天覺好些了沒?要不要再塗點?”
果然,齊毓寧的注意力立刻被轉移了。
一掌拍開男人的手,惱道:“流氓!你、你別想!本公主昨晚元氣大傷,這兩天......不,至三天!你想都別想再幹壞事!”
像是怕他霸王上弓,說完立刻從他上掙下來,抱著那盤桂花糕飛快到了榻另一頭。
齊崇衍看著這副如臨大敵的模樣,臉上不出笑意。可下一瞬,那笑意又立馬凝固。
剛剛寧寧那番無心之言看似玩笑,卻也提醒了他一件事。
這一世他並未服用絕嗣的藥,而昨晚之時,幾次到最後他都未曾撤離,盡數留在了......
視線緩緩落在齊毓寧的小腹上,久久沒能移開。
齊崇衍眼神變得晦暗不明,那裡會不會......
但若是真有了,他絕不能讓他的孩子揹負著不能宣之於口的份出生。
更不能讓寧寧一首這樣沒名沒分地待在他邊,承著潛在的流言蜚語與風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