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恨蕭辭淵殺了父兄,更恨他殺了父兄後,卻還留苟活。
但更恨自己,恨自己沒勇氣自盡,才被他夜夜凌辱,失了骨氣,也沒保住大靖的氣節。
氣氛逐漸低沉,蕭辭淵卻像覺不到似的,還在逗,“你不怕佛祖聽了去?”
又是這般輕佻的語氣,好像一切的緒都是小孩子鬧脾氣!
沈玥安不了被這般輕視的覺。
是活生生的人,的喜怒哀樂不該只被當做調味劑。
“佛祖若真聽了去,最先罰的人一定是你。”沈玥安聲音冷冽,帶著怨恨。
蕭辭淵卻渾不在意,“我說過了,我的命,除非我同意,誰都沒命收。”
他單手托住的臉,又語氣森森道,“你的命也是,只有我說了算。”
“你還真是自大的讓人生厭。”沈玥安別臉躲開他的手,大步向外走去。
就知道,跟他出門不會有什麼“散心”,只會添堵!
德昭寺十分大,廟會更是開放了幾乎所有殿,方便香客去按照各自的心願祈福。
財神殿、月老殿尤其歡迎。
沈玥安一齣門便被人群帶著往月老殿去,一進去,院落中央的姻緣樹尤為醒目,上面掛滿了善男信寄託心願的紅線和木牌,風吹過時木牌撞在一起會發出清脆好聽的聲音。
但這不是要來的地方,年時的悸已經被人親手摧毀,從此不敢再任何人。
剛要轉離開,就聽見一聲惡意調笑,“這是哪家的小娘子在求姻緣?小爺我今日大發慈悲,收你做個通房如何?”
天化日之下,如此行徑和登徒子沒什麼區別,沈玥安本就帶著怒火,此刻更是氣不打一來。
扭頭看去,果然看到一張猥瑣至極的臉,那人穿著不俗,後跟著小廝,周圍香客紛紛躲著他走,想來不是什麼平頭百姓。
久不出宮,並不知京城還有這麼一號人,直接語氣不善地回懟,“我還當是誰在作聲,原來是隻癩蛤蟆。”
周圍人群頓時發一陣笑聲,笑得那人臉漲紅,惱怒,“你敢對小爺我出言不遜,你知道小爺我是誰嗎?!”
好大的口氣。
從未有人敢在沈玥安面前這麼說話。
如今沈家被屠,蕭家取而代之,京城裡有頭有臉的,除了蕭家一脈就是藍家。
此人行事風格倒與藍瑾不謀而合,難道是藍家人?
如果真是藍家人的話,那就更不能忍讓了。
沈玥安繃著臉怒斥,“按照律法,當街調戲良家婦者,杖八十。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你是何份也不耽誤你犯律法要罰!”
香客議論紛紛,都是在贊同沈玥安的說法。
那人臉上掛不住,竟直接上手準備強行將人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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