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顧淮深看著，想解釋，但又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最後還是林月先開口了。
“淮深哥哥，”抬起頭，眼眶有點紅，“你們……在一起了？”
顧淮深愣了一下，然後搖頭：“沒有。”
林月苦笑了一下：“那為什麼說……卸妝？”
顧淮深深吸一口氣，儘量用平靜的語氣說：
“新買了卸妝膏，想試試效果，讓我幫忙。”
林月愣住了。
就這麼簡單？
顧淮深點頭：“就這麼簡單。”
林月沉默了幾秒，又問：“那你為什麼躲？”
顧淮深沒回答。
林月替他答了：“因為你怕弄髒西裝？”
顧淮深想了想，說：“可能吧。”
林月看著他，眼神複雜。
知道他沒說實話。
他躲，不是因為怕弄髒西裝。
是因為……他在意。
在意沈千語的手到他。
這種在意，和對的在意，不一樣。
林月站起來，輕輕笑了笑：
“淮深哥哥，我先回去了。”
顧淮深點點頭：“路上小心。”
林月走到門口，又回頭，看著茶几上那些空了的便當盒。
準備了三個小時，沈千語吃了二十分鐘。
而帶來的那個“賢惠”人設，被沈千語一句“卸妝”就破了。
突然覺得很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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