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裡又安靜下來了。
顧淮深站在窗邊，看著外面的城市，不知道在想什麼。
林月己經走了。
茶几上還擺著那些便當盒——小熊飯糰還剩幾個，炸蝦了幾隻，蛋卷被吃掉了一半，水果和沙拉基本沒。
還有那堆小龍蝦殼。
顧淮深轉過，看著這狼藉的茶几，突然有點頭疼。
他來助理：“把這些收拾一下。”
助理小李走進來，看到茶几上的景象，愣了一下。
“顧總，這是……”
“收拾了。”顧淮深不想解釋。
小李點點頭，開始手。
他先把小龍蝦殼收進一個袋子裡，然後把便當盒一個一個疊起來。
疊到第二層的時候，他突然問：
“顧總，這些便當……還要嗎？”
顧淮深看了一眼。
那些小熊飯糰還在，炸蝦還剩幾隻，蛋卷也只被吃掉了一半。
他想起林月做這些時的樣子，想起剛才紅著眼眶離開的表。
“留著吧，”他說，“放冰箱裡，晚上吃。”
小李點點頭，把便當盒收好，放進辦公室的小冰箱裡。
然後他拎著那袋蝦殼出去了。
辦公室裡又只剩下顧淮深一個人。
他坐回辦公椅上，想繼續看檔案，但腦子裡全是的。
沈千語那句話，林月那個表，還有他自己那個下意識的躲閃……
他想靜下來，但靜不下來。
最後還是拿起手機，給沈千語發了條訊息：
【便當你吃了？】
訊息發出去，他等了幾分鐘，沒有回覆。
他又發了一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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