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第一雄關,群狼分的盛宴
雲州以北,蒙關。
在整個大疆帝國的版圖上,北境的版圖就像是一把倒懸的巨斧。
燕州是斧柄,十二邊城是散落在外的斧鞘。而云州,則是這把巨斧最厚重的斧刃。
作為隔絕北方苦寒荒原與南部繁華腹地的咽,蒙關便死死卡在斧刃最鋒利的位置上。
這不僅僅是一座關隘,這是一座沿著兩座險峰的走勢,用無數塊重達千斤的黑玄武岩生生堆砌而的恐怖堡壘。
關牆高達五丈,綿延兩裡。牆上佈著用來澆灌滾油和金的暗槽,以及一百二十個黑的炮眼。在火尚未完全取代冷兵的年代,大疆太祖皇帝曾在這裡留下過“一將當關,萬夫莫開”的筆。
這裡,是號稱“雲州第一塞”的北境軍事心臟。
一百年來,雲州的王。李。趙。鄭四大家族,就像四條互相撕咬又互相依存的惡犬,在這片土地上瘋狂攫取著礦產和走私的暴利。
直到二十年前,鄭家出了個鄭國勳。
鄭國勳用異常狠辣果決的手腕,從朝廷手裡要來了北境督辦的帽子,又讓自己的親弟弟鄭國威坐鎮蒙關,徹底掌握了整整八萬人的“北安軍”。
從那一刻起,四條惡犬的平衡被打破了。
鄭家了騎在其他三家脖子上拉屎的猛虎。王。李。趙三家只能著鼻子,年年向鄭家上貢大頭利潤,像孫子一樣仰著鄭氏兄弟的鼻息討生活。
但是現在,這頭了他們二十年的猛虎,被一個周維鈞的年輕人,直接在燕州敲碎了天靈蓋。連帶著鄭老二那三萬北安軍銳,也全被埋在了野狼的凍土裡。
猛虎死了,還留下了蒙關裡那五萬群龍無首的北安軍,以及鄭家地窖裡幾十年搜刮來的金山銀山。
這對於忍了二十年的三隻老狼來說,哪裡還會管什麼“亡齒寒”。他們看著鄭家的殘骸,眼睛裡早就冒出了貪婪的綠。
......
蒙關,北安軍大帥府,前廳。
屋子裡的地龍燒得很旺,地面是青黑的條石鋪就,兩邊除了椅子外,擺著兩個武架,明晃晃的武帶著一肅殺之氣。
鄭家老三鄭國恩,此刻正靠在主位的太師椅上。
他今年剛過四十,但臉卻呈現出病態的蠟黃。眼窩深陷,黑眼圈極重,上還披著一件厚厚的白狐皮大。
昨晚那場莫名其妙的暗殺,雖然只在他肩膀上掉了一塊,卻差點把這個常年泡在煙館和窯子裡的廢老三嚇破了膽。
他手裡端著一盞人參湯,手抖得連茶蓋都拿不穩。
坐在下首客座上的,是王。李。趙三大家族派來的全權代表。
王家的二爺王守仁,手裡盤著兩枚油水的獅子頭核桃,閉著眼睛假寐;
李家的三爺李秉忠,端著茶碗,眼睛不停地往大廳外那些荷槍實彈的北安軍侍衛上瞟;
趙家的大管事趙緒,則是笑眯眯地把玩著拇指上的翡翠扳指。
“咳咳......”
。人三的下底向看神起打強,湯參下放,聲兩了咳地重重恩國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