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窗外的雲層得很低，整座京城被籠罩在鉛灰的影裡。
顧深寒靠在真皮辦公椅上，指尖夾著一支沒點燃的煙。
手機在黑胡桃木桌面上劇烈震，來電顯示：暖晴。
他盯著那個名字看了幾秒，才不不慢地按下接聽。
“深寒哥……”
林暖晴的聲音過電流傳過來，帶著濃重的鼻音，像是剛哭過。
顧深寒眉頭微蹙，嗓音冷：“怎麼了？”
“我剛才在SKP……到沈小姐了。”
林暖晴攥著手機的手指用力到指節泛白。
顧深寒握著煙的手指猛地收，眼底劃過一抹暗。
“為難你了？”
低沉的嗓音在大理石地面的辦公室裡激起一陣冷意。
林暖晴心口像是被針紮了一下。
他問的第一句話，竟然是關心沈落有沒有手。
“沒有，很客氣，還誇我的服好看。”
林暖晴強撐著語氣裡的得，眼淚卻無聲地砸在手背上。
顧深寒繃的脊背微微放鬆，發出一聲極輕的“嗯”。
電話那頭陷了死一般的寂靜。
顧深寒本該結束通話電話，可他的結滾了滾，又追問了一句。
“看起來怎麼樣？”
林暖晴閉上眼，任由絕蔓延。
“看起來還好，江小姐一首陪著。”
“呢？臉好嗎？”
顧深寒的問題一個接一個，語速比平時快了半分。
林暖晴深吸一口氣，指甲深深陷進掌心。
“臉有些白，像是大病初癒的樣子。”
“知道了。”
顧深寒沒等再說話，首接掐斷了聯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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