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第 59 章 惹的，哄
那日宴席過後, 不知為何赫連重淵再未踏足的小院，往日即便不是覆診之日，他也常會來閒坐品茶。
聽聞近日赫連重淵與朝臣政見相左, 那些大臣不僅解決不了問題，還屢屢前來煩擾, 他一怒之下接連殺了數位大臣以及數十辦事不利的差役，近來愈發暴戾無常。
到了覆診之日，赫連重淵竟也沒來的小院, 而是傳召魔宮診治。
殿, 赫連重淵待春馨的態度已回到初遇時的冰冷, 看向的眼裡甚至藏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恨意，令春馨莫名所以。想到赫連重淵最近的暴政, 也只得小心翼翼地施針用藥，免得自己其牽連。
就在周寒意冷到極點時, 突然間煞氣迸, 臉上的銀白麵應聲碎裂。
絕的容暴無, 春馨瞬時僵在原地。
赫連重淵眸森寒，一瞬不瞬地盯著, 冷笑道：“這便是馨大夫所謂的相貌醜陋？本座記得你說因貌醜才戴面，如今看來並非如此。你究竟, 意何為？”
候在一側的赫連青鳥聞言快步上前, 看到春馨面容時瞪大了眼：“你竟是……春州公主？！”
春馨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忽然意識到赫連重淵方才那煞氣並非失控，而是他刻意將面擊碎的。
原來他早就發現了的真容，那麼是什麼時候發現的呢？回憶起那夜宴飲醉後，早上醒來時看見面被扔在了一旁，而那晚送回來的人正是赫連重淵。
原來是那時, 怪不得從那之後他再沒來過的院子。
“春州公主？”赫連重淵的聲音愈發冷，“所以，你戴面竟是為了藏份？”
殿外晴空驟然沈，烏雲翻滾間電閃雷鳴。
“說！”赫連重淵一字一頓地質問，“你接近本座，究竟意何為？”
春馨嚥了咽口水，迫使自己穩住心神：“請尊上明鑑，我此舉實屬無奈。春州與魔族剛經歷戰事，藏份只是為了行事方便。”
“我來此只為與魔族修好，兩國止戈休戰。我為您醫治疾，便是最大的誠意，療效如何，相信您心中自有判斷。至於瞞份……”頓了頓，迎上他的目，“我本打算待您痊癒後再坦誠相告，不想今日意外暴。我孤魔界，對魔族毫無威脅，還尊上看在醫治之功，寬恕此事。”
所言半真半假，取得赫連重淵信任是真，但暴份不在計劃之。真正的目的是在路無常來訪時，阻止他與赫連重淵結盟。
“本座憑什麼要與春州修好？這雙殘十二年都熬過來了，餘生都坐椅又如何？更何況，你現在魔族境，生死皆在本座一念之間！”
春馨心知肚明，若非魔族人口稀，戰力不足，赫連重淵早已吞併諸州國。與玉州不同，他實力強橫，一人之力就足以制當今劍宗。
赫連青鳥的刀刃這時抵上了春馨脖頸：“其他的我不管，但若你不繼續醫治王兄，我立刻取你命！”見春馨不語，厲聲喝道：“聽見沒有！”
眼下勸說無果，只能從長計議。
春馨輕嘆：“我明白了，我會繼續為尊上醫治。”
赫連重淵聞言，一直繃的手指這才略微鬆了鬆。
然而治療時，春馨再不似往日那般溫。曾經會邊講故事邊替他按，談笑風生，如今卻沉默拘謹，作匆忙，治療一結束便急著告退。
赫連重淵稍稍平息的怒火再度燃起，怒斥：“滾出去！”
“是。”春馨不敢耽擱，生怕赫連重淵突然改口把自己關大牢。
好在溜回宅院後相安無事，赫連重淵也未再追究，想來他終究還是需要自己醫治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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