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第 153 章 囍
宮宴
次日帝后特意為莫風與琴長老設下接風洗塵之宴。
宴席上, 春馨挨著皇后。皇后自始至終握著的手，笑意盈盈，不停為佈菜。
皇帝問道：“你以後真的打算長久呆在玉州了？”
春馨點頭：“嗯。”
皇帝心中悵然, 故作不悅道：“哼，真是狠心的丫頭, 與我們分別這麼多年，竟又要離開。”
春馨聲笑道：“兒定會常回來看你們的。這不是，離上次才沒過幾日就又回來了嗎？”皇后輕嘆一聲, “是因為路無常嗎？”
提起路無常, 春馨眸微垂。如今世人都知曾以命換命救了他, 路無常在心中的分量，早已不必明說。
“也不全是因為他, 兒畢竟是玉州帝君。如今回來了，自當擔起分之責。”
皇后當年得知兒竟是為護路無常而死時滿是不解, 兒昔日奔走各州國周旋, 不都是為了對抗他嗎？怎會到最後, 竟甘願為他賠上命？
直到後來，聽聞路無常這些年鎮守四方, 竭力維護世間安穩，也看到路無常孤守護兒殞所化的那片花海, 十二年風霜不移, 其意之深早已不言自明。
更何況如今, 他已平黑沼，飛昇神，了真正守護蒼生的神祇。時至今日，對兒的選擇，也沒有什麼疑慮了。
春馨與皇后的低聲談話, 歸海澈聽得清清楚楚，口中的“也不全是因為他”，便意味著的確有幾分是為了路無常。
歸海澈只覺得間發，嫉妒像細的針扎進心口刺得他生疼。他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抬頭向春馨，著溫含笑的側臉，心中的酸又漸漸被平。
至還好好活著。罷了，罷了。
只要安好，歡喜，那他便也歡喜。
春馨與父母師長暢敘別。酒佳餚滿桌，宮宴熱鬧非凡，可總覺得了些什麼。腦海裡不由浮現出路無常的模樣，不知他現在在哪裡，在做什麼呢。
待宮宴散去，春馨將皇后送去寢宮歇息，便獨自出了宮。
為與百姓同慶，朝廷在主要街道組織了舞龍舞獅、雜技百戲、戲曲等各式表演，接連慶祝三日，期間取消宵，允許百姓通宵遊玩。
到張燈結綵，熱鬧非凡。
春馨漫無目的地在街上走著，旁來來往往的，或是一對對男，或是一家幾口，皆是嬉笑歡樂的模樣。
春馨不由被這般熱鬧染，微微勾起角。也不知這樣的熱鬧，他有沒有看到呢。
正想著，遠遠便見人群之中高出旁人一大截的悉影，一雙眼睛頓時溢位驚喜：“路路……”
但很快，勾起的角漸漸落下。看到人群對他的避之不及，甚至有人竊竊私語地議論著他，四周明明這樣熱鬧，可他在人群中卻是格外的孤寂。
春馨三步並作兩步穿過人群，急急追向路無常。走得太急，注意力全在他上，全然沒注意到迎面跑來兩個追逐的孩。猛地被撞了一下，腳下頓時失了重心，子一歪，便要摔倒。四周人湧，不便翻穩住形，只能由著力道向地上栽去。
就在這時，一隻溫熱有力的大手扣住的手腕，將穩穩拽住。春馨抬頭，見是路無常，眉眼瞬間彎了月牙，喚道：“路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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