齒間的糾纏未歇，被親的了子，倚在他懷裡。
片刻後平覆好息，抬眸著他，輕聲開口：“那不然……今日便婚吧。”
路無常眼睛微微睜大，轉而看著，低聲重複：“今日就婚？”
春馨輕咳一聲，“嗯……今日日子還不錯，況且……你不是都準備好了嗎。”
他眸亮得驚人，角也不住：“好。”
春馨看了看桌上缺的，笑道：“還差一瓶酒。”想了想，又道：“我釀的梅子酒也到時候了，我們今日嚐嚐？”
“好，我去拿。”
二人在桌前坐下，春馨斟滿兩杯酒，興致地教他：“這杯酒，喝過了，就是真正的夫妻了。”示範著將手臂繞過他的，將酒杯湊近邊。
這些他早都知道，路無常為了婚做足了準備。可看著認真又歡喜地手把手教自己，他索裝作不懂，跟著的作，一步步配合。
沒一會兒二人便依在了一塊，春馨酒量不怎麼好，但因為高興多飲了些，臉蛋已經紅撲撲的，忽然想起什麼，然後坐直子，出手，從掌心凝出兩個閃閃發的冰戒指。
路無常：“這是什麼？”
春馨笑道：“你還記得嗎，我的原生世界不是這裡。”
“記得。”
“這是戒指。”
“我們那裡婚時新郎與新娘會把戒指戴在對方的無名指上，就代表著已經是彼此的人，這輩子都要相守不離。”
路無常沒有一瞬猶豫，從手中拿起那枚偏小的戒指戴在手上，又將自己的手到面前。春馨也積極配合，為他戴上。
接著他又凝出兩枚銀的戒指，執起春馨另一隻手，給戴在無名指上。春馨楞了楞，隨即咯咯笑起來：“怎麼兩隻手都戴呀？”
“冰容易化，還是金屬的保險。”“嘁，我的冰才不會化，雖然我的劍法不好說，但法我還是有信心的。”
路無常不由想起當年劍宗大比時，他在高看著手忙腳連狼妖要害都刺不中，反倒用法殺蠍群時還有幾分模樣。
他笑著點點頭：“嗯，同意。”
春馨雖上嘟囔著不滿，卻仍為他另一隻手也戴上了戒指。
路無常滿意地看了看自己的兩隻手，又問道：“你們那的婚禮，還有什麼？”
“嗯……新人還會在親朋好友的見證下宣誓。”春馨想了想，笑道，“比如主持婚禮的司儀會問：新郎，你是否願意娶春馨為妻，無論順境逆境、富貴貧窮、健康疾病，都、珍惜，直至生命盡頭？”
“我願意。”他輕聲應下，沒有半分遲疑。
他頓了頓，接著道：“縱使山海傾覆，縱使神魂俱滅，我亦無悔。傾我所有，盡我所能，但求換你此生順遂無憂。”
“此志，天地為鑑。”
春馨未料路無常會說出這樣一番承諾，臉上的笑容漸漸淡去，驚訝地輕喃：“路路……”
他們早已一起經歷了太多，誓言早已不需要掛在邊。戴戒指，不過是想為這場婚禮添一點浪漫，卻不想他竟拿命來作承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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