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雲龍想了想，開口：“就三稜槽刺刀。”
“三稜槽！”彭組長咂了兩遍，咧笑了，“這名字響亮！聽著就厲害！”
他把三稜槽刺刀裝到一支漢造步槍上，卡榫“啪嗒”一聲鎖死。
端起步槍做了個刺殺作，前弓、後蹬，刺刀帶著風刺出去。
“順！”
只一個字，滿是滿意。
李雲龍懂這個“順”的意思——出刀順、拔刀順、殺人順。
十五把三稜槽刺刀，被彭組長用油布仔細包好，親自送到了張部長的辦公室。
當天下午，張部長又來了。
這次他後不是兩個警衛員，而是整個刺刀組的人——不，是軍工廠所有刺刀組、地雷組、子彈復裝組、槍械修理組的人，烏泱泱站滿了整個院子。
張部長手裡拿著那把三稜槽刺刀，照在三道凹槽上，反出三道冷冽的。
“這把刀，是李雲龍做的。”
他聲音不大，卻清清楚楚傳遍整個院子。
“一個篾匠，之前因為犯錯被撤了團長職務，發配到廠裡勞改造的篾匠。”
張部長的目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語氣平靜卻帶著力量。
“他來的第一天，用一把改了槽的刺刀，殺了兩個襲的便特務，保住了整個廠子人的命。
來的第二天，就改進了刺刀槽的加工法子，把生產效率首接提了六倍！”
院子裡雀無聲，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盯著李雲龍。
“有人說，他是勞改造的，不該委以重任。”
張部長頓了頓，聲音陡然拔高，最後西個字擲地有聲，“我說——放他孃的屁！”
“只要能殺敵、能保戰士命，管他是篾匠還是鐵匠！只要能提高戰鬥力，管他是在前線拼殺還是在後方造械！從今天起，李雲龍擔任刺刀組技指導，所有刺刀的修造、加工工藝，全按他的法子來！”
他走到李雲龍面前，把那把三稜槽刺刀遞了過去。
“這把刀，你自己留著。”
李雲龍接過刺刀，刀柄上還帶著張將軍的溫，掌心暖暖的。
“張部長，三稜槽只是第一步。”
張部長眉頭一挑，眼裡出幾分好奇：“哦？你還有別的想法？”
“有。”
李雲龍的目越過張部長，落在他後那堆還沒打磨的地雷殼子上，語氣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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