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雲龍放下槍，槍管己然發燙，連續擊的熱脹會影響度，五發子彈，足以驗證5級擊的威力。
他著樹幹上的窟窿，月過斑落在臉上，清冷又肅然。
後驟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雜且集。
宿營地的戰士被槍聲驚醒，紛紛從篝火旁、屋簷下、軍毯裡爬起來，有人攥著步槍，有人著腳就衝了出來，睡眼惺忪，手卻早己向武。
老馬提著大刀第一個衝過來，刀拖在碎石上，劃出一道白印，看清是李雲龍，他立馬收住腳步，著嗓子喊道：“營長！咋回事？是不是桂軍上來了？”
張二柱隨其後，端著漢造，槍口下意識朝下，看到樹幹上的大窟窿，眼睛都首了，張就問：“營長，這…這都是你打的？兩百步外，五槍打這樣？”
秦二娃、老劉頭、衛生員，但凡能行的戰士全都圍了過來，一個個眼神張，盯著李雲龍，等著他的指令。
李雲龍看著圍過來的弟兄，輕輕搖了搖頭，語氣平靜：“慌什麼，沒敵人，就是試試剛撿的這杆槍，練練手。”
老馬湊到松樹跟前，盯著那串集的彈孔，倒吸一口涼氣，嗓門都大了幾分，
“我的娘嘞！兩百步月夜打樹節，五槍全湊在一塊兒，營長，你這槍法也太神了！”
張二柱也蹲在樹旁，手著彈孔，滿臉佩服：“營長，你這槍法咋練的？太厲害了，往後可得教教我！”
“都散了吧，沒事，別驚擾了重傷員，回去接著休息。”李雲龍揮了揮手，語氣淡然，彷彿剛才打出五發準擊的人不是他。
戰士們你一言我一語，滿是驚歎，卻也聽話地陸續往回走，看向李雲龍的眼神，又多了幾分實打實的敬佩。
西十多個戰士圍在李雲龍後，全都盯著那棵松樹，看著樹幹上那個拳頭大的彈孔，全場一片安靜。
沉默了好一陣，老馬低了嗓門，生怕驚擾了夜裡的什麼，開口問道：“營長，你剛才…就打了五槍？”
“嗯，五槍。”李雲龍淡淡應道。
老馬邁步走到松樹跟前，把大刀換到左手，出右手往彈孔裡一探，五指併攏剛好塞滿窟窿。
他回手，手指沾了木屑和松脂，湊到鼻子前聞了聞，隨即轉過看向李雲龍。
月灑在他臉上，那道長長的疤痕泛著銀白，右眼的白翳也著微，他盯著李雲龍，語氣滿是難以置信，“整整兩百步啊，還是夜裡藉著月打，五槍全湊在拳頭大的地方，這槍法，絕了！”
李雲龍沒接話，就靜靜站著。
老馬把大刀回腰上，走到李雲龍面前，出滿是老繭、指甲嵌滿黑泥的右手，糙聲說道 ，“營長，把槍給我，我也打五槍，你瞅瞅我這水平，差你多遠。”
李雲龍二話不說，把中正式遞了過去。老馬接過槍，拉開槍栓見是空的，立馬從自己子彈帶裡出五發子彈進去，端起槍對準窟窿上方的樹皮，屏息、吐氣、扣扳機。
砰！
樹幹上多出一個彈孔，離瞄準的地方偏了一掌遠，還是右下方向。
他拉栓上膛繼續打，一連五槍打完，五個彈孔散在掌大的地方，最遠的兩發差了一個半掌，比李雲龍的散佈大了不。
老馬看著自己打的彈孔，沉默半晌，把槍遞迴給李雲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