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白說的很真誠。
他的態度也很真誠,他是在問蔡大勇要不要用水池,要用的話他一會再割另一邊。
但是蔡大勇注意到了慕白手裡滿是的刀片,再看看慕白和鬼片裡惡鬼扭頭一樣回頭的臉。
他甚至想象到了那糟糟頭髮下面有一張惡鬼張著盆大口的臉——
這個傢伙是問他要不要用刀片?!
這個傢伙要用刀片給他放是不是!?
不對,這個傢伙到底是人是鬼啊!
“啊——!!”
蔡大勇崩潰了,他大一聲要從廁所裡出去,結果他由於害怕腳差點崴了就算了,他抖的手都開不了洗手間的門鎖。
慕白覺得這個人很笨。
不過考慮到白羽然說過這個人“可”,那白羽然覺得可的人應該就很可需要幫助吧。
慕白善良地想著,用剛割開傷口的手臂去幫蔡大勇開門。
蔡大勇一低頭,就看到一條傷痕累累滿是跡的手臂——!
他實在忍不住,開啟門之後他瘋狂地跳掉了,不一會走廊就傳來蔡大勇求爺爺告在隔壁宿舍求著舍友開門的聲音。
慕白站在洗手間,疑地說,“這個人,好吵。”
白羽然枕在枕頭上,懶洋洋地說,“季臨清去關門,你們嚇到他了。”
季臨清去把宿舍門關上,他輕聲說,“白羽然你也嚇到他了。他膽子好小,沒辦法住在咱們宿舍。”
“這麼膽小的人,你還覺得他有趣麼?”
白羽然想了想,相比於一宿舍的變態來說,還是大紅衩蔡大勇有趣不,所以——
要不要試圖挽留一下?
那樣每天都有好戲看了。
這麼想著,白羽然竟然從床上下來,拿起蔡大勇的被子褥子,準備把這個東西還給蔡大勇。
這讓季臨清無法接,他用手背推著鏡片,聲音聽不出喜怒。
“你要去,親自挽留他?”
白羽然聳聳肩,“啊,我只是不喜歡宿舍裡有別人的東西。”
白羽然純屬是敷衍,季臨清也知道,但是,季臨清無法接,他在白羽然開門時大步走到白羽然面前,單手鎖住了房門。
黑暗中季臨清的聲音又低又沉。
“我去送,你睡覺。這種人沒有必要讓你浪費時間……或者說,你應該瞭解我,如果你去了,我保證,最遲明天,他就得退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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