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闊的母親不知道男人已經看穿了一切,繼續賣著可憐。
“因為孩子丟了,所以我換了個城市生活。這個城市裡沒有人知道我的過去。我只是個弱的人,我能怎麼辦呢……求求你,不要打擾我平靜的生活了。”
男人把這些話都告訴了白闊。
他還說,“虛假的夢想是不可能實現的,早點清醒過來吧,你生活的地方,是地獄,沒有所謂的。向而活,只能活得更慘。”
白闊懂了。
他嚮往的明的家,原來,本就不存在。
從此以後,他發了狠,原來只是想要苟且地活下去,逃回國,而後他發現自己要比壞人更壞才行,而且,他本不怕死。
他沒有家,沒有人等著他回家,他沒有去沒有歸途,只能一路往前,不知道要怎麼活下去。
白闊的腦子 很靈活,也能夠忍,花了七年時間,他從一個被拐賣的兒,為了當地黑幫的一個小弟,他放了很多人回到自己的祖國。
又過了兩年……
他放回國的人記得他,要抓他,因為其他人他們惹不起,只知道白闊格好可以收拾。
好幾次他都快死在“自己幫助過的人”手裡。
當時他想回國,可是當時他想要救助一個被罌粟毀掉的村子,他需要治療當地的居民他需要大量的錢。
正好當時有特務機構看上了他的能力,而且,對方可以提供大量的錢。
華夏有個說法,做最掙錢的方法都寫在刑法裡,這句話一點沒有錯。
白闊想也沒有想就答應了,去哪裡都可以,一個死都不怕的人去哪裡都無所謂。
結果,他了一個特務。
他的宗旨就是絕對不會傷害華夏,因為那是他的出生的地方,雖然他很回去,那個地方其實也沒有給過他多溫暖……
在是非觀還沒有形的時候,他就先掉到了最腥的地獄,每天看著無數人被打死,他幫助過的人反咬他,還有些想要幫助卻幫助不了的人死在他邊。
看著人死多了,也就習以為常。
看到殘忍的事多了,也就麻木了。
特務的生活殘忍又腥,卻彷彿為了他活著的意義。
他不圖錢,不圖利,他就是喜歡那種“活著有意義”的覺。
對了,他白闊是因為當時那個男人說了,孤兒院的孩子都姓白,所以他也姓白就好,名字是對方起的,人生的路,真是自己走的……
他接到一個任務,就是來到一個小國,勾引對方的王儲。
王儲有五個,他上了當時最弱小也最不重視的那個人……的瘋魔,卻因為自己的目的,每日痛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