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第 64 章 新帝（真相）
第六十四章
金九音吹哨, 樓令風便一直站在的馬背旁，就像六年前站在金鴻晏旁，親眼看著他將自己的子民送了火坑一樣。
待最後一名鬼軍踏火圈, 樓令風手接住了從馬背上下來的人。
金九音全力氣耗盡, 雙站不穩，樓令風將摟在背上。
的臉頰被焰烤得發燙, 哨聲太刺耳, 失聰了一陣，恢覆後聽到的第一句便是有人高喊：“暴君祁玄璋視百姓為草芥, 以百姓之軀練鬼軍, 其心可誅, 現已被金大娘子鎮, 眾將士聽令！尋活口，尚有一口氣的, 均帶回營中醫治...”
耳邊全是咒罵祁玄璋的聲音。
金九音從樓令風的肩上費力抬起頭, 便看到了站在不遠同樣朝著往過來的金明。
確認無礙，金明才調轉馬頭，指揮金家軍和中軍一道收拾狼藉。
金九音吹得太久, 調息了半晌氣息才過來, 問下的樓家主, “金映棠呢？”
樓令風側頭，擔心的狀態，但知道此時讓歇息，做不到, 輕聲道：“金相已經帶走了。”不止金映棠，鄭煥、鄭扶舟、祁蘭猗都被金震元帶回了金家。
祁蘭猗中了一箭，雖有一口氣在, 多半也活不長。
金九音道：“麻煩樓家主把我也送去金家。”
樓令風：“好。”
太疲憊不適合騎馬，江泰備了一輛馬車，樓令風陪著一道往金家趕。到了馬車上，金九音大半個子靠在樓令上，慢慢地從疲憊中緩過來，“你怎麼找到阿煥的？”
樓令風：“畫像。”
金九音納悶，看畫像就知道了？
樓令風垂目看著疲憊的臉，儘量把放平，讓躺著舒坦一些，緩聲與道：“金映棠的婢說在道觀供奉了兩盞長明燈，數目不對，鄭煥沒有，知道他還活著。每月去道觀，應是藉機出宮為了看他，我讓阿頌找了幾個道觀的知人拷問。”
金九音暗道那麼小就知道拷問人了，將來莫不又是第二個樓令風。
沒說話，沒力氣。
儘管在努力忽略心裡的那酸楚，可所有的真相已經擺在了面前，見樓令風一直沒有問，金九音仰起頭，“你怎麼不問我，是如何發現金映棠不對勁的？”
樓令風看著的眼睛，回答得很乾脆，“你並非今日才察覺，不願相信罷了。”
金九音一楞。
樓家主說得沒錯，捫心自問，並非沒有懷疑過，在西寧外城遇到的那位農婦，得知青萍曾接應過自己，便已經出了古怪。
只不過從來不敢去想。
因為記憶裡的金映棠乖巧懂事，溫善良，膽子又小，做錯了事稍微一嚇唬，便不敢了。可六年後，卻握住了母哨，指揮起了鬼軍。
金九音從未懷疑過的聰慧。
記好，總能記住和兄長的喜好，反而是自己大大咧咧慣了，不知道的喜歡是不是真的喜歡，的笑是不是真的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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