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妃被安陵容氣笑了:“你瞧瞧你這說的是什麼話?素不相識,還能偶有往來?你這說出去,誰能信你說的鬼話?”
安陵容的眸子裡帶著幾分俏皮的笑容,角向上揚起:“娘娘,嬪妾說的都是實話。嬪妾雖不認識端妃娘娘,可嬪妾有孕的訊息傳出去之後,端妃娘娘邊的吉祥姑姑來來一趟,給嬪妾送了端妃娘娘親手繡的肚兜。
後來,嬪妾也讓青花去過延慶殿,給端妃娘娘回禮。如此一來一往,好幾次了。”
華妃斜著眼睛看了頌芝一眼,那意思就是:延慶殿那賤人的宮來往翊坤宮,你怎麼就沒發現?
頌芝膝蓋一就要跪下,又被華妃惡狠狠地一眼瞪回去了。
華妃眼角的餘掃了一眼安陵容,那意思很是明顯。
不願意嚇著。
頌芝忙低聲道:“回稟娘娘,奴婢辦事不力,求娘娘恕罪。”
安陵容連忙幫頌芝求:“娘娘明鑑。那些日子,嬪妾的西偏殿出的人實在是太多,頌芝偶爾有照看不到的地方,也是有的。並不能怪頌芝。”
華妃深以為然的點頭,手指虛虛的點了點安陵容:“如此說來,確實不能怪頌芝,就應該怪你。明知道本宮與齊月賓那賤人不和睦,卻暗地裡和來往,給本宮上眼藥。看來本宮還是太寵你了。”
若是剛宮的安陵容,聽見華妃這樣說,嚇都嚇死了,首接就跪下磕頭請罪了。
偏生是如今的安陵容。
便是華妃做出一副生氣的樣子,安陵容瞧著倒像是華妃在撒。
也不起,就坐在炕上對著華妃欠了欠,拖長了嗓音:“是嬪妾恃寵而驕了。求華妃娘娘饒恕嬪妾這一次吧。嬪妾以後再也不敢了。”
華妃冷哼一聲:“你什麼狗德行,難道本宮還不知道嗎?你這上不敢不敢的,實際上心頭想的是,下次還敢。反正本宮需要你來給本宮立個賢良的名聲,本宮也不敢對你怎樣。”
聽著華妃自己攻略自己,自己給自己找理由,安陵容忍不住笑出聲:“嬪妾就知道,娘娘是最心疼嬪妾的了。娘娘也不必生氣。正好如今娘娘想要用端妃娘娘。
若娘娘親自過去延慶殿,難免惹眼。
可若是嬪妾去,就不存在這些問題了。
娘娘想要說什麼做什麼,只管吩咐嬪妾。嬪妾一定竭盡所能的替娘娘做好了。”
“你去……”
華妃單手撐著太,輕輕的按著,眼神卻落在安陵容的小板兒上,只覺得這小東西懷有孕,真不願意單獨放出去。
頌芝看出華妃的顧慮,小聲道:“娘娘,嬪妾覺得常在說的不錯。娘娘往日里去延慶殿,對端妃娘娘不是打就是罵的。若偶然一次去了,清風雅靜的,倒是惹人懷疑。”
“誰敢質疑本宮?”
華妃的倔脾氣瞬間上來了,柳眉倒豎,瞪著頌芝的眼神就像是要把吃了一樣。
頌芝了脖子,垂手退到了一邊,不敢再招惹華妃。
臨退下去的時候,還求救一樣的看了看安陵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