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良出手之快,甚至就連許洲旁的男人都沒有反應過來。
“小子,放開洲!”
穿著白服的男人一個箭步上前,出手便來抓鍾良的肩膀。
鍾良抬起右腳,一腳踢在男人的小上。
“啊!”
慘聲傳來,男人的腳踝頓時變形!
一腳,竟是直接將男人的腳骨給踢斷了!
四周武盟的人皆是面面相覷的上前,將鍾良團團圍住。
“小子!你他媽要是敢殺我,我保證你全家都得跟你陪葬!”許洲嘶吼了一聲。
儘管鍾良只用了一隻手扣住了他的嚨,但是許洲能覺到鍾良手指上的力道,只要自己有異,這傢伙絕對能在眨眼間扭斷自己的管!
被鍾良踢斷腳的男人一瘸一拐的站起來。
“年輕人,做事別衝!傷了洲,你也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男人是武盟之中的教,名朱嘯!
他的手雖然在武盟之中算不上最強,但絕對能以一當百!
可是,讓朱嘯沒想到的是,自己眼前這個小子的手更是恐怖,不管是出手還是出腳,他的速度簡直讓人難以捕捉。
朱嘯更沒想到的是,自己竟是會被這小子一腳踢斷了腳骨!
鍾良目在四周掃視了一眼,眼神里充滿了漠視。
“你們是武盟的人?”鍾良對著朱嘯問道。
朱嘯忍著劇痛答道:“沒錯!小子,你應該知道得罪我們武盟是什麼下場?我勸你乖乖將洲放了,否則,你將會為武盟的公敵!”
“公敵?”鍾良角掛著輕蔑的笑容。
一個小小的武盟,他還沒放在眼裡。
鍾良也知道南省的武盟,但一直以來,他與武盟都是毫無瓜葛。
上一次齊正濤邊的兩個人就是武盟的人。
聽說武盟之中都是習武之人,看來果然不假。
這酒吧裡上百人,看樣子就知道是練過手的。
“無所謂,你們武盟想我,隨時可以來找我算賬。”鍾良的眼神里泛著冷:“但今天,我就只有一個目的。”
“斷他一隻手!”
說完這話,鍾良抓起了許洲的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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