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後,鍾良的車上,鍾良開車帶著魏薇回家。
“姓鐘的,我說你是不是有病啊?我就出來喝個酒,你至於嗎你?”後座的魏薇一直在抱怨著。
從剛才被關進車裡開始,魏薇就一直在罵人,鍾良安靜的開了一會兒車,已經消停了不了。
“今天你爸出殯,我讓你在家好好看你爸的葬禮,你卻跑到這種地方來找刺激,好玩嗎?”鍾良問道。
“我爸都已經死了!他的葬禮我看了又能怎樣?再說了,上萬人給他辦葬禮,他死都死得那麼風,再看看我,我在酒吧連喝酒的錢都沒有!”
說完這話,魏薇拿出了自己的包,從包裡拿出香菸,翹著二郎了起來。
鍾良從後視鏡裡看著魏薇桀驁不馴的樣子,眼神里滿是無奈。
魏薇之所以會是這樣,不僅僅只是被自己師父給寵壞了,更是因為師父以前常年待在戰區,本沒時間管。
至於魏薇的母親,早在當年生下魏薇的時候難產而死。
從小到大,魏薇都是一個人在生活。
當初在北境戰區的時候,鍾良多次聽自己師父提起他的兒。
但鍾良並沒有想到,這個兒,竟會是如此的不懂事。
片刻之後,車子駛天水花園,將車停在別墅門口的停車區,鍾良從車上下來。
閔晴早早就在一旁等著了,見到鍾良下車,閔晴低著頭站在一旁,像是個犯了錯的孩子一樣。
“龍帥,都怪我,是我沒有看好。”
鍾良面無表從閔晴旁走過,丟下一句:“把帶進來。”
片刻之後,別墅的客廳裡,閔晴站在一旁,魏薇則是坐在沙發的角落裡玩手機。
鍾良瞥了魏薇一眼,臉極其沉。
高跟鞋,吊帶衫,超短,臉上化著濃妝,這就是現在魏薇的模樣。
完全不像是個十九歲的孩。
“別玩了,手機放下。”鍾良沉著語氣說道。
魏薇連頭也沒抬,依舊盯著手機:“我玩手機礙著你了?”
“我再說一遍,把手機放下!”鍾良的語氣之中更是充滿了怒火。
可能是察覺到鍾良的語氣不對,魏薇抬頭看了鍾良一眼,遲疑了片刻,將手機揣了起來。
“姓鐘的,你到底想幹什麼?”魏薇很生氣的說道。
“你不打算為今天的事道個歉嗎?”鍾良反問道。
“道歉?我憑什麼要道歉?鍾良,我現在已經是年人了,我想怎麼玩就怎麼玩,你管得著嗎?”魏薇冷冷的說道。
“今天是你爸的葬禮,你卻跑出去玩了一整天,你覺得這像是個當兒該做的嗎?”鍾良開口說道:“我可以不限制你玩,但你總得為你自己負責吧?你覺得在酒吧裡被人是一件很榮的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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