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華不上話,也沒想話,他了解自己這位弟弟,後者雖然語氣和善,但真正狠起來的時候,足以六親不認。
當年,林天華就是如此被趕出了東省。
讓鍾良跟自己這位二弟談,林天華相信鍾良能做出正確的判斷。
“二爺,咱們也別繞彎子了,您這次親自來江安,目的究竟是什麼?您說出來,咱們凡事好商量,二爺覺得呢?”鍾良開口問道。
林天國沉了一口氣,旁的年輕男子替他將面前的茶杯倒滿。
而正巧在這時,之前茶坊那位穿著唐裝的年輕男子走了進來,他手裡拿著一個托盤,盤子裡放著一壺龍井。
年輕男子到了之後,立刻將茶水給鍾良和林天華沏上,接著,他主離開了院子。
面前沒有凳子,鍾良想坐也坐不了,只得蹲下來,將茶水端起抿了一口。
林天國沉了一口氣,隨後他開口答道:“我之所以針對我大哥這一脈,倒不是我心狠,只是我有些不甘心。”
“你一個小輩,就非要手我們的事嗎?”
鍾良覺得有些好笑,他立刻答道:“我若不手,二爺說不定就對林家趕盡殺絕了。”
“二爺,你怎麼就沒想過,兩個林家和睦相,同是晚輩,相互扶持呢?”鍾良對著林天國問道。
聽得這話,林天國臉一僵,看著滿臉笑容的鐘良,他的眼神里閃過一抹狐疑。
“相互扶持?你未免想得太過簡單。”林天國譏諷一笑:“兩家人這麼多年毫無集,憑什麼相互扶持?”
“是二爺你想得太複雜了。”鍾良開口說道:“你總是覺得當初你愧對你大哥,在你眼裡,你只有將你大哥這一脈趕盡殺絕,再無翻之地,你才得以心安。”
“但你有沒有想過,爺爺本沒想過跟你爭。”鍾良微微一笑:“況且,東省與南省隔了天遠,兩家人互不相干。”
“相互之間的影響本不大。”
林天國沉了一口氣,他調查過鍾良的底細,這個年輕人首先關係不淺,至在戰部有絕對的話語權,不然的話,自己不可能連林騰都放不出來。
其次,這個鍾良在南省的地位不低,與很多家大型企業關係匪淺,真要撼,林天國需要用林家全部的力量。
儘管現在的林家明面上依舊不溫不火,但因為這個年輕人的存在,林家在南省的地位,已經不是以前那般了。
這也是林天國最為忌憚的地方。
林天國沉默了良久,語氣低沉的說道:“鍾良,你不用在我面前指手畫腳,我這次來江安,自然是帶著我的目的,我現在只想跟我大哥敘敘舊。”
“目的?”鍾良輕笑:“二爺,你現在已經沒有別的路可以走了,想要破局,你要麼按照我說的去做,要麼就只有一個選擇。”
“如果我猜得不錯的話,二爺這次來江安,應該是衝著我來的吧?”鍾良反問道:“殺了我,便是你的目的。”
聽到抓,林天國表一變,眼神很是古怪的將鍾良給盯著。
不得不說,鍾良確確實實猜對了。
林天國此次來江安,首要目標不是林天華一家人,如若不然,他早就手了,何必要等到現在呢?
他的目的,就是為了要鍾良的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