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吾卿眼中閃過一抹鄙夷。
堂堂宰相,竟被他訓斥得落荒而逃,可見其品之差,本無法擔負起治理天下的重任。
他既然來了,那斷然是要改變這一切,那朝堂上的袞袞諸公嚴以律己,寬以待人。
“本為臺院的侍史,有推鞫獄訟之權。”
“來人,領本去檔案庫,本要開始審查歷年的案件。”
“若是其中有冤案,本要徹查到底!”
那張冷峻的臉上滿是決絕,猶如一柄出鞘的鋒利長劍,寒凜冽,讓人寒凜然。
楚奕眼中一閃,意識到這是一個拿下史臺的大好機會。
他出手,輕輕拍了拍側秦宣的肩膀。
“子廉,你留下來,協助封史查案。”
他邊只有秦宣適合去當史,也只有讓這位宰相之子掌權,才能瓦解王氏對史臺的掌控。
王承運氣得牙疼。
楚奕跟封吾卿這兩個畜生一唱一和,是要趁著一樁樁冤案來打其他史,竊取大權啊!
他再顧不上許多,沉著臉看向楚奕。
“什麼時候,一個執金衛都能手我史臺的事了?”
楚奕對此毫不慌,依舊神淡然道:“子廉,本想將你遷進史臺。”
“從五品的副千戶,進史臺當個六品史,簡首是大大屈才了。”
“子廉,你可願意?”
他之前不知道封吾卿的厲害,現在看到了,立馬就想出配合封吾卿拿下史臺的計劃。
不過,目前看來封吾卿只適合前面輸出,真正要掌控史臺,還得是靠秦宣。
至於王承運不願意調秦宣進來,沒關係,他有辦法,馬上就見效!
秦宣立馬明白楚奕的意思。
儘管進史臺降了職,可未來的前途卻是遠比執金衛好,甚至於可以說一場天大的造化!
所以,他毫不猶豫道:
“卑職願意。”
楚奕又瞥了眼神僵的王承運,繼續說下去。
“王相,子廉現在是白,那隻要封史暫時徵辟他為吏員,那他留下來幫忙查案,似乎也沒有什麼問題了吧?”
“至於調他進史臺的手續,等我回去就打過來,到時候還王相審批過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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