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楚奕面對王承運的威脅本就沒有當回事,反而笑的看向了旁邊的王彥昌。
“王史,昨晚你答應我要辭,今天是過來辭嗎?”
王承運一臉疑的看向了自家兒子,王彥昌臉一僵,卻是一口否認。
“什麼辭,楚鎮使,你不要信口雌黃。”
“就算你辭了,本也是絕對不會離開史臺的!”
反正他一口咬定不辭,看這小畜生能怎麼辦?
楚奕淡淡一笑,語氣平靜中帶著一抹蔑視。
“昨晚,你為了謝靈蘊,跟我對賭,說輸了要辭,現在居然要抵賴?”
“這般沒信用,難道這就是你太原王氏的門風啊?”
話音剛落,漁公主便纖指首指向王彥昌,腕間九曲連環鐲叮噹作響。
“你這個人怎麼輸了,還不認賬啊?”
春日暖下,映得芙蓉面上薄汗晶瑩,員們紛紛垂首,卻仍有大膽的悄悄抬眸。
畢竟,這位天家貴烏鬢間簪著八寶珊瑚步搖,石榴紅金披帛挽在臂彎。
這般灼灼豔,豈是青磚黛瓦能遮擋?
王承運皺了皺眉,他知道自家兒子對謝靈蘊用至深,極可能是幹出這種事的。
這個混賬東西,要賭也就算了,怎麼還輸了,丟人現臉。
還有這個蠢公主,怎麼來這邊跟著瞎起鬨?
“彥昌,我們走。”
此刻離開這裡,才是最好的解決辦法。
聞言,謝靈蘊臉驟然微變。
,沒忍住看了一眼王彥昌,卻是心如刀割,又很快低下頭。
王彥昌卻是聽得十分惱怒,但還是態度堅決的說道:
“楚鎮使,休在這裡胡言語,昨晚本本沒有跟你賭過這種子虛烏有的賭局。”
“夠了,本懶得跟你再掰扯了。”
說完,他作勢要走。
楚奕依舊氣定神閒,又將視線轉向旁的謝靈蘊,語氣著一抹玩味。
“小白,我這個人心地善良,最希見到的就是有人終眷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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