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堯。”
“嗯？”
“你上有香水味。”
周堯愣怔住了。
低頭聞了聞自己的領，又聞了聞袖子。
好像確實有那麼一點點。
很淡，若有若無的，不仔細聞本聞不出來。
他也沒噴香水的習慣。
對上沈明月的視線，周堯頭皮一麻。
“我沒找人！我發誓！絕對沒有！”
“可能是之前在商場裡蹭到的，或者趙銘那小子噴的香水蹭我上，你信我。”
沈明月不言。
周堯愈發慌，剛要繼續解釋，門被推開了。
“我跟你說，今年過年可太有意思了，我表姐……”
方筱筱的聲音戛然而止。
推著行李箱站在門口，還張著，話卡在了嗓子眼裡。
柳菘藍跟在後面，也呆住了。
三個人六隻眼睛，在空氣中撞了個正著。
周堯眼神實在算不得友善，上下掃了兩人一眼，眉心皺起，明顯不爽有人打斷。
柳菘藍先反應過來，角扯出一個僵的笑：“哈嘍，那個……我們……剛返校……”
方筱筱也回過神來，看看周堯，又看看沈明月，臉上的表彩極了。
上學期期末，那個沈明月被周堯甩了的傳言在學校裡傳得沸沸揚揚，那時候多開心啊。
飯都多吃兩碗。
可現在，周堯站在沈明月面前，抓著的手不放，那眼神，那姿態，哪裡像甩人的那個？
倒像是……倒像是求著人家別甩他的那個。
開學先來一個暴擊，方筱筱臉上的笑有點掛不住。
柳菘藍比反應快，推著行李箱往裡走，裡說著我們什麼都沒看見，你們繼續，餘忍不住往周堯上瞟。
“要不我們出去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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