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京生看了一眼窗外，場上有上育課的學生在跑圈，零零散散。
他低下頭，心不在焉地把草稿紙翻了個面。
下午最後一節自習課，教室裡一半人在做題，一半人在刷手機，還有一小部分人教室三進三出，也不知道去幹了什麼。
“徐京生。”
“徐京生……”
一個扎著馬尾，額前覆著薄碎劉海的從座位上站起來，攥著一張數學卷子，穿過幾排課桌走到他旁邊。
徐京生抬起頭。
同桌不在，徑首坐在同桌位置上，把卷子遞過去，指尖點著題。
“你能不能教教我這道題該怎麼做，我想了好久都想不出來。”
徐京生看了幾秒題目，隨後在草稿紙上畫了個簡圖，把輔助線標出來，從己知條件往結論推。
最後問懂了沒有。
輕眨著長睫，影子落在顴骨上了一下。
講太快了，沒聽懂。
他把筆擱在桌上:“你去找老師吧。”
癟鼓起腮幫子，指尖在試卷邊來回磨蹭著沒走。
“嘖。”
靠後門那排響起一聲冷笑。
“徐京生，你整天獨來獨往的裝什麼高冷，林棲問你道題你講了兩句就把人打發了，真把自己當什麼了。”
旁邊另一個男生戲謔接話:“人家以前是年級第一嘛，現在掉到第三了，心不好可以理解。”
“嗤，心不好就朝人擺臉子？什麼態度，才掉到第三就這樣，要是下次掉到第十三，是不是得讓全班都別說話了。”
“別這樣。”林棲眉頭擰著解釋，“他講得好的，是我自己跟不上沒聽懂，你們別在這兒說。”
男生角往下撇著。
“你維護他幹什麼，就他那狗子，誰樂意跟他接啊？”
他往徐京生桌上掃了一眼，隨手拿起桌上那個修改往徐京生那邊扔過去。
修改險過徐京生的手臂，於桌上彈跳後滾到地上。
“是吧，徐京生，林棲這麼維護你，你好歹給個反應啊，裝什麼高冷，你是不是覺得自己特別有個，呵呵，實際上傻一個。”
看到修改差點打中徐京生，倏地起，慍怒道:“你們幹什麼，別太過分，再這樣我告老師去了！”
幾個男生看著那嚴肅的表，角下撇的弧度上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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