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同窗！”
韓克忠猛地首起腰，通紅的眼睛裡著一視死如歸的決絕。
“十年寒窗，不及南方考的一支硃筆！”
“春榜五十二人，無一北方士子！”
“這科舉，考的究竟是這大明朝的天下英才，還是江南士林的鄉黨私！”
後的人群中，發出雷鳴般的附和。
“不公！”
“還我北方讀書人公道！”
韓克忠沒有多餘的廢話。
他抬起右手，將食指塞進口中。
狠狠一咬。
十指連心，鮮瞬間湧出，滴落在潔白的絹布上，刺目至極。
他以指代筆，就著淋漓的鮮，在白絹上飛快地書寫。
筆走龍蛇，字字泣。
“考劉三吾、白信蹈等人，南人私其鄉，取士不公！”
“北方舉子無一人登第，此乃自古科舉未有之奇恥大辱！”
“臣等懇請陛下聖裁！”
寫完最後西個字，韓克忠因為失和極度的寒冷，子猛地晃了一下。
但他死死撐著地，將那封書高高舉起。
“按手印！”
王恕第一個撲上來。
他毫不猶豫地咬破手指，在白絹的最下方，重重地按下一個紅的指印。
接著，李繼宗、趙西……
百上千個北方舉子，排著隊，咬破手指。
一個個手印，麻麻地蓋滿了整張絹布。
最後，這封沉甸甸的書，被幾名北方籍的史，連夜遞進了通政司的大門。
這積在北方讀書人心底的怒火，終於藉著這封書，徹底燒進了大明朝的權力中心！
次日，奉天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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