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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種地方?”我故意問,“大人去過?”
他這才睜開眼，目淡淡掃過來:“史臺的本分是監察百，不是尋歡作樂。”
“也是。”
我笑了笑，轉開話題。
“對了，昨日收到靖安侯府的帖子，世子夫人邀我去賞。”
“想去便去。”
“可我聽說......靖安侯世子養了幾個面首。”
我慢慢地說，觀察他的表。
謝珩的神終於有了細微的變化。他眉頭微蹙，看向我:
“夫人想說什麼?”
“沒什麼。”我放下車簾,“只是覺得，世子夫人過得自在。”
車廂裡陷沉默。
良久，謝珩才道:“你與不同。”
“哪裡不同?”
我追問。
他卻不回答了。
馬車在宮門前停下，謝珩先下車，然後手扶我。
他的手掌溫暖乾燥，的時間卻短得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壽宴設在花園，百攜家眷赴宴，熱鬧非凡。
我被安排在一群命婦中間，聽們聊家長裡短，聊夫君孩子，聊最新的胭脂水。
們時不時用羨慕的眼神看我。
謝珩年輕有為，又無妾室通房。
這樣的夫君，京城找不出第二個。
只有我知道這“專一”背後的真相。
宴至一半，我藉口更，帶著春桃溜到花園的僻靜。
“夫人，咱們還是回去吧，讓大人知道......”
春桃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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