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沒說什麼，就是炫耀新得的一對翡翠鐲子。
還說，家世子最近迷上了一個舞姬，夜夜留宿在外。”
謝珩的指尖在膝上輕輕敲了敲。
“然後呢?”
“然後我說，我家大人從不去那種地方。”
我歪頭看他:“對不對?”
他沉默片刻:“嗯。”
“大人，您說，若是我也養個面首，您會如何?”
我往前傾了傾子，拉近與他的距離。
車廂裡的空氣驟然冷了下來。
謝珩的眼神變了，不再是平日那種平靜無波，而是某種深沉的東西。
他盯著我，一字一頓:
“你說什麼?”
“開個玩笑，大人別當真。”
我坐回去，掀開車簾看向窗外。
但我心裡知道，這不是玩笑。
3.
五日後，春桃帶回了訊息。
“夫人，打聽到了。
”
低聲音，遞上一張紙條。
“那琴師名柳如弦，十九歲，原是宦子弟。
家道中落才淪落風塵，醉花樓的媽媽說，他......只賣藝不賣。”
我展開紙條，上面寫著一行小字:
戌時三刻，醉花樓雅間“聽雨軒”,一曲十兩金。
十兩金，夠尋常人家過一年了。
真貴。
但我還是從盒子裡取出一張銀票:“去訂明晚的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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