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過巨大的落地窗灑進主臥。
蘇晚星是在一陣幾乎要將骨頭拆散的痠痛中醒來的。
艱難地睜開沉重的眼皮,目便是男人那張近在咫尺、俊無儔的睡。
陸景深哪怕是在睡夢中,也霸道地將鎖在懷裡,那雙結實有力的鐵臂橫在的腰間,彷彿生怕一鬆手就會憑空消失一般。
想起昨晚在總裁辦那張紅木辦公桌上發生的一切,以及後來回到別墅後男人那不知饜足的瘋狂索取,蘇晚星的臉頰瞬間紅得滴,連耳都燒了起來。
這個男人,一旦撕下了那層慾冷漠的偽裝,簡首就是一頭永遠喂不飽的惡狼!
“醒了?”
頭頂突然傳來男人帶著濃濃晨起慵懶和沙啞的嗓音,像是一把小刷子,輕輕掃過蘇晚星的心尖,引起一陣難以言喻的麻。
蘇晚星還沒來得及反應,陸景深己經一個翻,將牢牢在了下。
他那雙深邃的黑眸裡,哪裡還有半分睡意?分明燃燒著兩簇極度危險的火苗!
“昨晚……是不是把你累壞了?”
他低笑著,滾燙的薄在潔的額頭、翹的鼻尖上流連忘返,最後停留在微微紅腫的瓣上,重重地吮吸了一口,“陸太太的力,還有待加強啊。”
“陸景深!你混蛋!”
蘇晚星憤地推著他堅的膛,氣鼓鼓地瞪著他,“我今天還要去醫院看外婆呢!你趕起來!”
聽到“外婆”兩個字,陸景深眼底的火熱才稍微收斂了幾分。
他有些不捨地從上翻下來,順手將撈進懷裡,下抵在的頸窩,深深地吸了一口上獨有的馨香:“好,聽老婆的。
我陪你一起去。”
一個小時後,雲城第一人民醫院,VIP特護病房。
蘇晚星今天特意挑了一件米白的高領,想要遮掩住脖子上那些麻麻、慘不忍睹的曖昧紅痕。
然而,當和陸景深提著大包小包的營養品走進病房時,外婆那雙雖然蒼老卻依然銳利的眼睛,還是一眼就看穿了端倪。
“外婆,您今天覺怎麼樣?有沒有哪裡不舒服?”蘇晚星快步走到病床前,握住外婆的手,關切地問道。
外婆笑眯眯地看著自家孫,目在的高領上停留了兩秒,然後又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站在一旁、姿拔、滿眼都是蘇晚星的陸景深。
“外婆好著呢!”
外婆反握住蘇晚星的手,輕輕拍了拍,笑得合不攏,“只要你們倆小兩口好,外婆這病啊,就算不吃藥也能好了一大半!”
聽到外婆的打趣,蘇晚星本來就有些心虛,這下更是連脖子都紅了。
下意識地扯了扯高領的領口,結結地轉移話題:“外、外婆,您說什麼呢……我們……我們好的……”
“好什麼好?你看你,大熱天的穿個高領,也不嫌捂得慌!”外婆故意板起臉,眼神卻充滿了慈和調侃。
蘇晚星頓時得恨不得找個地鑽進去,嗔怪地瞪了陸景深一眼,那眼神彷彿在控訴:都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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