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是說.......”
張遼的呼吸急促。
“以戰養戰。”
劉硯接過話頭,語氣斬釘截鐵,
“坐困此地,就是等死。南下就食,劫掠郡縣,是自絕於百姓,與賊寇無異。唯有向北,向胡人要糧,要馬,要一切我們需要的!”
他踏前一步,聲音提高,讓更多圍攏過來的頭目。軍士都能聽到,
“張刺史為國捐軀,幷州無主,胡騎猖獗。我劉硯,為漢室宗親,既鄉黨重託,聚此義兵,豈能坐視胡虜踐踏我大漢疆土,屠戮我幷州父老?昔日我能斬檀石槐於涼城,今日,就能將休屠各胡趕回塞外!”
“對啊,我怎麼沒有想到?憑什麼只有胡人劫掠我們,有主公在,我們也能劫掠胡人啊!”
“可是胡人那麼窮,能有多糧草?”
“你是不是傻,胡人有馬啊!”
劉硯抬起雙手輕輕一,大家的議論聲瞬間消失。
他目如電,看向張遼:“文遠!”
“在!”
“點齊所有能戰之兵,八百騎兵配一千六百輔兵,攜帶五日干糧。一個時辰後,我要在村外看到隊伍!”
“得令!”
張遼抱拳,轉厲聲呼喝,開始部署。
“陳老伯!”
陳老卒直佝僂的背:“老漢在!”
“你經驗老道,帶一隊銳斥候,先行出發哨探。我要知道胡人最新向。兵力分佈。糧草囤積之!記住,我要活的舌頭,更要準確的訊息!”
“主公放心!拼了這把老骨頭,也把胡狗的腸子給您瞧清楚!”
陳老卒獰笑一聲,點了十幾個人,匆匆去了。
“二麻子!”
“主公!俺早就等不及了!”二麻子興地著手。
“你去協助文遠整軍,輔兵就給你統帥了!記得,此戰,我們要快,要狠。讓所有人都明白,我們不是去送死,是去搶一條活路,掙一份前程!”
“明白!搶他馬的!”二麻子吼著跑開。
命令一道道下達,整個村子瞬間如同沸水一般,劇烈翻騰了起來。
沒有人懷疑劉硯的決定,也沒有人畏懼即將面對的。剛剛擊敗了幷州主力的胡人大軍。
涼城下的奇蹟,檀石槐飛起的頭顱,劉硯那非人的勇力,早已在他們心中種下了近乎盲目的信心。更何況,主公說得對,不去,是死;去,搶胡人的,天經地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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