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卑同樣也在看著劉硯。
兩人的目隔著山海,再次撞。
去卑的眼中是貓捉老鼠般的殘忍和快意,而劉硯的眼中,只有一片深不見底。正在瘋狂積蓄怒氣的火海。
在劉硯的面前,不管有多個胡騎,都不是一合之敵。
八百騎兵跟在劉硯的後,如同一支離弦的箭矢,朝著去卑的中軍大纛,筆直地了出去!
下傷痕累累的白馬發出一聲痛苦與暴烈混雜的長嘶,
邊兄弟們被胡人騎兵殺下馬,
後的步卒陣列被胡人撕開了一道口子,
劉硯都不在意,他只是不斷向前衝!
事已至此,任何況,都沒有撤退可言!
張遼大喝一聲,帶著陣列剩下的百十個騎兵,也衝殺了過來。
“跟上!保護主公!”
二麻子也不再心疼輜重的損失,一手持刀,一手持盾,堅定地站在那裡,如同一尊戰神!
“我的刀盾!”
步卒們也忘掉了恐懼,哪怕要死,也要連帶著一個胡人才罷休!
漢人們決死一般的衝鋒,讓不胡人們都愣了一下。
他們完全沒想到,在己方絕對優勢。對方即將崩潰的時刻,這支漢軍最銳的小隊,竟然放棄了固守待援,反而向著兵力最雄厚的中軍核心發起了反衝鋒!
這一刻,去卑想起了先人們提到的一漢當五胡,想起了霍去病與衛青,先祖們對漢人的恐懼似乎也傳承在了他們的脈中。
一怔過後,去卑甩了甩腦袋,發出了一聲獰笑,
“找死!漢人早就不是過去的漢人了!放箭!給我死他!”
更集的箭雨不分敵我出,前排的不胡人騎兵也被後方拋的箭雨中了屁。
藉著這個機會,劉硯終於衝過了騎兵的封鎖。
此時,距離去卑,還剩下大隊步卒的阻攔。
沒有毫猶豫,劉硯連人帶馬,如同攻城錘般狠狠撞了胡人中軍的前排!
他手中的長槍舞,騎兵對步兵的剋制被他利用到了極致!
邊還剩下四百多騎兵跟著劉硯,一起開始了一場屠殺!
去卑終於開始慌了,他又驚又怒,厲聲呼喝,
“來人!上!給我攔住他!親衛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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