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
劉硯的聲音平穩而堅定,
“董卓雖狂,然其跋扈之態,已失朝野人心。呂布弒主求榮,天下不齒。彼等所恃者,不過兵力。然用兵之道,首在名正。彼等無君父,失大義,縱有十萬鐵騎,不過是無之木,無水之萍,看似洶洶,實難久長。”
他頓了頓,繼續道,
“太后與陛下,乃天下正朔,萬民所繫。只要太后穩坐宮中,陛下安然無恙,朝廷法度仍在,則大義名分,便在我手。董卓縱有野心,亦不敢輕舉妄。如今朝中公卿,天下州郡,無數忠貞之士,目皆在。太后當穩坐中宮,示天下以靜,則邪自其形,忠良自聚其力。”
何太后聽著,繃的心絃似乎鬆了一些,但憂未褪,
“然.......董卓兵勢日迫,若其不顧一切,強行.......”
“太后放心。”
劉硯截斷的話,目湛然,
“臣既太后之命,總領宮宿衛,只要臣在一日,必保宮城無虞。董卓若敢以兵犯闕,臣麾下將士,必以死相拒。且.......”
他略一沉,
“非董卓久居之地。其軍遠來,糧草補給皆需仰賴關東。時日一長,其軍心必生變故。我等只需靜守待時,穩固本,聯絡忠義,其勢自消。”
何太后一雙目深深看著劉硯,似乎想從他的眼中找出哪怕一的猶豫或虛言,但看到的只有一片沉靜如水的堅定。
忽然想起那日閣道上,他仗劍喝退宦,將自己從絕境中救出的影;想起他這些時日將宮打理得井井有條,讓自己和皇帝終於能睡個安穩覺。
“劉卿.......不,皇弟!”
何太后聲音微哽,眼中泛起水,
“本宮與陛下,如今所能倚仗的,也只有你了。這大漢江山,這劉氏基業.......萬皇弟,莫負先帝,莫負本宮。”
劉硯起,鄭重一揖,
“皇嫂言重。臣弟,劉硯,生為漢臣,死為漢鬼。但有一息尚存,絕不容邪傾覆社稷,驚擾聖駕!”
何太后以袖拭了拭眼角,強笑道,
“好,好。有劉卿此言,本宮心安矣。”
頓了頓,似想起什麼,猶豫片刻,方道,
“另有一事.......先帝駕崩前,曾與本宮言,若遇非常,可憑信尋忠貞之臣。劉卿手中虎符,乃先帝所賜,不知.......另一符在何,劉卿可有線索?”
劉硯心中微,面上不顯,只搖頭道,
“臣亦不知。先帝賜符時,只言此符關乎社稷安危,命臣慎之重之,並未言及另一半下落。”
何太后若有所思,點頭道,
“此事關乎重大,劉卿還需暗中留心。或許.......持另一半虎符之人,會在關鍵之時出現,亦未可知。”
又囑咐了幾句宮中瑣事,賞賜了些宮中用之,方讓劉硯退下。
。額住不忍又卻,賜賞自各的來送后太何著看,宮南到回剛剛硯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