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皇帝八王爺同往，桃花舞驚豔
花園的午後，過層層疊疊的枝葉，在蜿蜒的石子小徑上灑下細碎斑。草木的清新氣息瀰漫在空氣中，偶爾傳來幾聲清脆鳥鳴，本該是閒適寧靜的時。
然而此刻的贏旭卻微微蹙眉，步履間帶著一不易察覺的煩躁。他旁的八王爺贏宸倒是神態自若，角噙著若有似無的笑意，目悠然掃過園中心打理的花木。
“皇兄似乎有心事？”贏宸打破沉默，聲音清朗。
贏旭腳步微頓，沒有立刻回答。他確實心緒不寧——批閱奏摺時，眼前總閃過碎玉軒說不清道不明的那位臾嬪，那個時而慫包、時而又著點小聰明的影。正開口，前方小徑拐角，一個影急匆匆闖來，差點撞上二人。
“皇上！皇上！”
來人正是張才人。顯然是跑著過來的，心梳理的髮髻有些鬆散，額角滲出細汗珠，臉上卻帶著混合驚惶與興的紅。撲通跪倒在石子路上，聲音因激而拔高，帶著明顯抖：
“臣妾有要事稟報！事關宮闈清譽，臣妾不敢不報！”
贏旭眉頭皺得更，看著跪在地上儀態盡失的張才人，沉聲道：“何事如此驚慌？起來說話。”
張才人卻不起，反而膝行兩步，仰起臉時眼中閃爍著近乎狂熱的芒：
“皇上！臣妾的丫鬟小翠方才親眼所見，臾妃娘娘在碎玉軒……行那等傷風敗俗、穢宮闈之事！”
“什麼？”贏宸臉上笑意瞬間消失，眼神銳利。
贏旭臉更是瞬間沉，一無名火猛地竄起。他盯著張才人，聲音冷得像冰：“穢宮闈？張才人，你可知汙衊妃嬪該當何罪？”
張才人被那目看得心頭一，但想到小翠的描述和即將到手的“功勞”，咬咬牙豁出去了：
“臣妾不敢有半句虛言！小翠親眼所見，臾妃娘娘在院中與宮春桃及數名小宮……舉止放，摟摟抱抱，臉腰，嬉笑無狀，全無主僕尊卑之分！那等狀簡首不堪目！有違宮規，敗壞皇家聲譽啊皇上！”
一邊說一邊用力磕頭：“臣妾惶恐，但事關重大，不敢不報！請皇上明察！”
“摟摟抱抱？臉腰？”贏宸重複這幾個詞，語氣裡帶著一難以置信的荒謬。他想象不出那個在生辰宴上機智化解危機、眼神清亮的子，會做出這等事。
贏旭口劇烈起伏，一被愚弄的怒火混合著說不清的失席捲了他。他想起臾殤璃在太后面前乖巧討喜的樣子，想起種菜時的專注，甚至想起偶爾流出的那點慫樣……
難道都是偽裝？難道骨子裡竟是如此不堪？
他之前那點若有似無的關注，此刻彷彿了最大的諷刺。
“好！好一個臾妃！”贏旭的聲音幾乎從牙裡出，眼神冷厲如刀，“朕倒要親自去看看，究竟在朕的後宮裡搞些什麼名堂！”
他猛地一甩袖袍：“張才人，你隨朕同去！八弟，你也一起！”他需要一個見證者，一個能看清臾殤璃真面目的人。
“是，皇兄。”贏宸應道，目微沉，心中卻覺得事或許並非張才人描述的那般不堪。那個子，總有些出人意料之舉。
贏旭不再多言，大步流星朝碎玉軒方向走去，周散發著駭人低氣。張才人心中一喜，連忙爬起亦步亦趨跟在後面，臉上掩不住得意。贏宸隨其後，目若有所思。
此刻的碎玉軒，臾殤璃對即將到來的“審判”毫不知。
事實上，正沉浸在一種難得的放鬆狀態中——畢竟穿越後宮妃嬪這種高危職業，每天活得跟職場如履薄冰似的，偶爾也需要釋放一下力。
“春桃，你確定這個時辰沒人會來？”臾殤璃一邊做展運，一邊第一百零一次確認。
春桃正指揮兩個小宮將院子簡單收拾出一片空地，聞言笑道：“娘娘放心，這個時辰各宮主子都在午歇，花園那邊也沒什麼人。咱們這碎玉軒……平時更不會有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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