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甫,這件事,你辦得好。能從南岸把這麼多人帶回來,不容易。袁尚低頭。
“全賴父親天威,將士用命。兒臣不過是做了該做的事。”
袁紹擺了擺手,不讓他再說這些客氣話。
“第二件事呢?”
袁尚沒有立刻回答,而是轉頭看了看站在一旁的郭圖。
“第二件事,讓郭先生向父親稟報吧。”
袁紹的目轉向郭圖。
郭圖上前一步,躬下子。
“主公,下奉命監察軍中言論,這幾天,發現了一些況。”
袁紹看著他。
“什麼況?”
郭圖深吸了一口氣,然後開始說。
“這幾天,各營裡頭,忽然傳起了不關於田的話。”
田這個名字一齣口,袁紹的眉頭不自覺的皺了起來。
郭圖繼續說道:“有人說,田當初反對渡之戰,是因為看出了這一仗的兇險。後來他被下獄,是因為許攸從中進了讒言。如今許攸叛逃投曹,足以證明田當初是對的,田才是真正的忠臣。”
他停了一下,餘掃了掃袁紹的臉,見袁紹雖然沉著臉,但並沒有開口的意思,便又接著往下說。
“還有人說,既然許攸是壞的,是被他害過的人,自然就是好的。許攸的罪如今已經定了,田的冤屈,也該洗清了。”
郭圖說到這裡,便不再往下說了。
他把話停在一個剛好可以進退的地方,然後微微躬著子,等著袁紹的反應。
屋子裡一下子靜了下來。
袁紹臉上的笑意早就沒了。他靠在那兒,手指慢慢挲著墊的邊緣,目落在郭圖上,卻又不像是在看他。
過了好一會兒,袁紹才開口。
“這些話,傳了多久了?”
郭圖立刻回答:“回主公,也就是這三四天的事。一開始只是零星幾個人在說,下也沒有太在意。可這兩天,說的人越來越多了,好幾個營裡都在傳。下覺得,這事不能瞞著,所以今日才隨三公子一同過來,向主公稟報。”
袁紹聽完,沒有立刻說話,但手卻自覺的握了。
他又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忽然把目轉向了站在一旁的袁尚。
“顯甫。”
袁尚立刻上前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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