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吻回去，吻得比還用力。
像是要把所有的想念，所有的痛苦，所有的口是心非都進這個吻裡。
沈星棠被他箍得不過氣，卻沒有推開他。
的手從他下上去，指尖進他的頭髮裡，微微用力拉扯他仰起頭，然後的移了位置，沿著他的下頜線一路向下落在他的結上。
周硯的呼吸驟然重起來。
“棠棠……”
他啞著嗓子，聲音裡帶著一種近乎乞求的意味，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後一浮木。
沈星棠停下來，首起，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包廂裡只開了一盞壁燈，昏黃的落在臉上，的微微紅腫眼底像是蒙了一層水霧。
可的表還是淡淡的，甚至帶著一點漫不經心的笑意。
只見沈星棠出手，食指輕輕點在他口，隔著薄薄的襯衫能覺到他心臟跳得有多快。
“周硯，”
慢悠悠地開口，聲音又輕又人，“你說你配不上我，可你現在……”
周硯的結上下滾了一下，說不出話。
沈星棠的指尖從他口慢慢往下，劃過他的腹最後停在皮帶扣上，若有若無地了一下。
周硯渾一僵，呼吸徹底了，他手去抓的手，卻被輕巧地躲開了。
“棠棠……別鬧了……”
他的聲音啞得不像話，額頭上的青筋都凸起來了。
沈星棠笑了一下，笑意卻沒到眼底。
俯下著他的耳廓，聲音又低又輕：“周硯，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明明想要的要死，偏要推開我。推開我又惦記著我，躲著我又喊我的名字。”
“你這個人怎麼就這麼混蛋呢？”
沈星棠的氣息噴在他耳朵上，周硯整個人都在發抖。
“你知不知道你每次說配不上我的時候，我有多想打你？”
沈星棠的牙齒輕輕咬了一下他的耳垂，然後鬆開，“所以今晚我不會讓你好過。”
話音剛落首起，乾脆利落地從他上退開了。
周硯茫然地看著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襬，拿起茶几上的包，作從容得像什麼也沒發生過。
沈星棠的還是紅的，頭髮有些，可看他的眼神卻平靜得近乎殘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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